“我哥————”
她的声音哽哽咽咽,一边掉着眼泪来不及擦,一边声嘶力竭:“我哥他拼了多久,才有的今天的事业成就!我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干那样的事情!他们这么诬赖他,不该死嘛!”
纪纱已经完全被双胞胎妹妹的气势镇住了。
自记事起,纪纱不记得妹妹纪凝发过这么大的火,连哭也哭得怒火滔天。
其实本来她自己心里忿忿的熊熊火焰也已经压不住了,自家男友差点陷入一个致命的“仙人跳”中,他刚给自己报过平安,但是国内却立即发出无数通稿,污蔑他的名誉。
看妹妹现在的架势,假如她得知真凶是谁,恐怕有条件的话,妹妹会一刀捅过去解恨也不一定.
和她自己心里隐藏的想法一样————
纪纱眨眨眼睛,有点慌乱无措。
大吼“他们放屁”,哭诉幕后主使该死,情绪不受控地流泪,这些一系列的行为,其实本来是她接下来想要干的————
但是她没想到,她们双胞胎姐妹的同步度默契竟然高到这种程度嘛?
妹妹提前把她的路都走了一遍后,纪纱自己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担心起妹妹来了。
“小凝,你别太生气————”
纪纱赶快抱了抱妹妹,柔声安慰:“你哥他不是没事了嘛,没关系的,人平安就好,这些黑稿,我们慢慢找他们算帐!”
纪凝抽抽搭搭的,在姐姐的拥抱下,小肩膀一颤一颤。
她甚至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之前和林商的一通通话,是不是无意间立了Flag?
等林商回国以后,她和他要好好恢复正常关系,他们之间好好说话————
是不是起到了“等仗打完,我就回家结婚”的Flag效果————
温雯一直盯住纪凝的神情,她睫毛微微颤动,纪凝的反应之强烈,让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和鲨鲨,林商的两个谈婚论嫁的正牌女朋友,都还没来得及着急发火和气愤填膺呢————
她这位小姨子妹妹,倒先比她们嗷嗷难受了————
不过,在短暂的失神后,温雯将异样的心理压在心底,当务之急,还有正事要做。
“小凝,鲨鲨。”温雯启唇,声音严肃,“现在没有时间难受,我们要赶快处理这次公关危机。”
纪凝“呼——”的一下,扭过脑袋,盯住温雯。
“虽然我们都百分之一百万的相信,他不会做那种事—一但是不明真相的网友们,不一定信。”
温雯放慢语速,尽力克制主观情绪,阐明危机感:“自媒体的力量是恐怖的,如果我们不尽快澄清,那么————在公众议程设置中,他在大众印象里,就已经犯过罪了。”
“唔————”纪纱蹙紧眉头,“好象有道理,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现在还有好多新闻,明明后续已经反转了,但大家闲聊一提起来,还是最开始的假消息。”
“不止,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温雯顿了顿,说道,“为出于自己的特殊目的,故意歪曲评论,将没发生过的事说成发生过的,将白的故意说成黑的,长此以往,大家刷到这类事件,被假消息和恶意评论大量带节奏,脑中的信源印象就完全失真失实了。”
纪凝小身子整个一僵,她后怕地喃喃:“幸亏我哥他早有警剔,不然——不敢想象,他万一拿不出不在场的证据,要遭受什么样铺天盖地的谩骂————”
“那我们现在?”纪凝急慌慌地就要撸袖子开干,“也雇佣一群水军,和他们对刷对骂?”
温雯启了启唇,纪凝却自己先皱皱眉,呼呼摇头否定,觉得不妥。
“不行,那给大家的印象就会更差,会认为我们是在理亏洗白。”
温雯想了想,又和公司的几位副总聊了聊,决定给林商打个电话:“我们也要推流发通稿用更大的新闻,来正面爆掉他们谋划的假消息。”
恰在这时,林商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个——你还好吧?”
“木木商!”
“哥!”
林商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没事,相信我,你们放心。”
“恩嗯。”温雯柔声,“国内的事,我来处理,安啦,你不用担心的。”
有种老夫老妻患难与共、互相依赖的感觉了,林商心里一笑。
“我准备起诉这个女的诬告陷害罪,加州刑法典对这个判罚还算严厉,顶格是三年监禁。”
温雯眨眨眼,点头嗯了一声:“对,这时候千万不能心慈手软,用起诉虚假指控”的热点,完全盖住诬告性侵”的假新闻。”
“还有幕后的主使,这次不把人打疼,卸掉他几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