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纱和纪凝躲在一个被窝里，趁着妈妈不在，正好和林商还有温雯开个视频。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小公寓内。
温雯收到纪纱的消息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林商的睡衣。
“那个，你去换一身。”
两人穿的是同款情侣装。
卡通连体样式的棕色小熊睡衣，衣料薄薄但外层毛茸茸的，帽子还是熊耳朵熊鼻子笑脸嘴巴齐备的。
林商耸肩，心说鲨鲨又不是不知道，他和温雯睡在一起如胶似漆————嗯，这话听起来确实挺欠的。
“至于么，别换了吧。”
“快去换。”温雯加重语气。
磨蹭两分钟，林商换了件灰色的立领衫长裤款睡衣。
温雯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恩————床头那个盒子，也收一下。”
视频连通后，纪纱和温雯没说三两句，就越发语速加快，林商在旁边连插话的空隙都找不到。
“温雯，我跟你讲，我们妈妈带来一个大八卦一”
自己的两个女朋友隔空聊得火热，林商被晾在一边，只能和纪凝大眼瞪小眼O
“恩，有了。”
他索性用自己手机，再和纪凝开了一下微信视频通话。
纪凝瞅了一眼手机，挂断。
“用QQ，哥。”她小脸认真，“今天差点忘了续火花啦。”
林商失笑，换成QQ：“怎么样，你们和纪厅相处得还算融洽不？”
“还好啦，如果没有姐姐故意气妈妈的话————”
“鲨鲨又怎么刺激纪厅了？”
“她提醒妈妈不要联系秉山叔叔，她是爸爸的小监工。”
“——鲨鲨还真是，妈妈已经半小时没有打我了”，不皮一下不行，是吧。”
纪凝从旁边抄过来一只小鲨鱼毛绒玩偶，抱怀里，下巴抵在上面：“但是秉山叔叔也很避嫌唉，知道了妈妈过来住，他和珂珂姐就回苏州了—好象他只想在爸爸妈妈同时在场的时候，才会过来见面。”
她一双凤眼瞅瞅温雯，又瞄瞄姐姐，一副欲言又止憋得慌的模样。
“哥。”纪凝小声，“你有没有觉得，秉山叔叔和爸爸妈妈——就好象，没有在一起的你们？”
“我们？”林商一怔，反应了两秒才明白，纪凝指的是他和纪纱温雯。
他看向两位女朋友，这俩妹子也听到了，似乎齐齐很在意的样子，视频内外，一齐转头看过来。
“唔——温雯，你不要生气哈，只是假设。”纪凝缩缩脑袋。
而温雯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缓缓点点头：“恩，如果他和鲨鲨————”
假如自家男朋友只选了鲨鲨，那么她会怎么办？
温雯想，她也会和那位王秉山叔叔一样吧。
终生不婚，默默观望。
如果他们两个愿意见她，或者需要她的什么帮助，那她一定会不遗馀力。
而如果他们成家，有了孩子，她即使很爱林商，也会注意分寸感，不能介入他们生活的正轨。
而纪纱貌似觉得自家妹妹的比方不太恰当————她连忙说道：“e—如果木木商只和温雯你————”
她沉思几秒，随即启唇：“那我也会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即使没有结果，也只爱木木商一个人————嗯，也会默默地不打扰，但是要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宝宝，需要我帮什么忙，我肯定也会尽最大的努力————”
温雯杏眼眨动，鲨鲨说的，和她内心想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
隔天早上。
送纪黎瑛去高铁站的路上，纪凝开着车，听着妈妈叮嘱姐姐、姐姐时不时气她一下的聊天，她自己的心事却好象越来越重。
“妈妈，后备箱里是秉山叔叔送的吃的，放心叭，和爸爸报备过啦，爸爸也同意了哦。”
“纪纱。”
“哈哈哈，送的肯定是妈妈喜欢吃的口味，妈妈你就不要扔了嘛。”
“纪纱。”纪黎瑛语气又加重了一些。
“妈妈————”
纪凝抓住这个机会，是个话题切入点，立即开口说道：“妈妈，你觉得——秉山叔叔的这种生活，是可以接受的嘛？”
“恩？”纪黎瑛没太懂小女儿的意思。
“呃，我的意思是————”
纪凝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如果我也这样子，以后都是独身主义—嗯，妈妈你说过，你不能接受孩子不明不白地怀孕，那要是——我也不生孩子呢？”
红绿灯前，她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