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时,大夫还来了一句“你们小情侣住一起的话,喷雾用一瓶就够了”。
林商心说老专家您可快别秀了,我买两瓶还不行么—
回去的路上,林进没说其他别的,只是叮嘱好林商多注意一下,也提醒着纪纱按时擦药。
到家时,纪纱正好收到温雯询问她情况的消息,她难为情地看了林商一眼,钻进卧室,和温雯开个视频,仔细讲一讲。
而门口的林商,闷哼了一声,扶住门框,一副被挂上虚弱加点燃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朝前面直直栽倒。
他身旁的纪凝,被吓了一跳:“哥?你没事叭!”
“小凝,扶我一下.”
林商将另一只手搭到纪凝肩膀上,忍了一路,这会儿他疼得脑门见汗。
“刚刚你们爸爸也在,我没给医生说,其实我身上还有几片地方也中招了,嘶一一走起路来就疼。”
“唔,哥—”
纪凝紧张地扶住林商,支撑着他的身体。
好兄弟居然还隐瞒了病情的程度,这让她升起几分不安
“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呀,医生是看你们身上的红肿还不算太多,才开了这点药的叭?
你身上还有很多的话——会不会,这些药的药效不够用呀。”
“应该没事。”
林商努努嘴,指了指书房:“我去那里边,上一下药吧。”
“哦,好。”
纪凝提议道:“我帮你涂吧,哥,你脖子后面这些,应该自己不太好弄。”
“不用了,小凝,我自己能够得着。”
“你身上还有哪里被咬了呀。”纪凝忍不住刨根问底。
“不是被咬的。”林商吡牙,“准确地讲,是那只狗屁虫子被我和你姐当场击杀,但是没想到那是一张亡语牌。”
“行啦行啦。”
纪凝不想深究这其中的细节这虫子真讨人厌,掐死了之后,她姐姐和林商都去认认真真用洗手液洗了几遍手,没想到作用不大。
仅仅是残留的酸性毒液,这俩人少儿不宜、互相摸来摸去的—就这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红肿。
纪凝不由地又警了警林商骼膊上的肿痕。
从这个角度讲的话,这玩意儿岂不是和草莓印吻痕差不多的性质?
自家双胞胎姐姐摸了他哪里,哪里就起红印“呢—不能再脑补啦。”
纪凝胡乱地摇晃脑袋,越想她越替他们两个人感到尴尬而在这时,林商刚一迈腿,脸上痛苦面具又戴上了。
纪凝见状,很怕他隐瞒病情强撑,于是催促道:“快点说呀,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凝,我觉得你最好不要问了,不知道为好。”
“快说!”
纪凝扁嘴:“不说就不扶你啦。”
“那..—”
林商尤豫了一下,揪揪纪凝的耳朵尖,将她的耳朵拽过来更近一些。
“最严重的地方其实是一—大腿根,这我哪敢当着林厅的面给医生如实坦白啊——””
话音刚落,紧接着,林商就见识到了纪凝这姑娘脸红的速度能有多快。
他甚至一度感觉到从纪凝的脸上,好象热腾腾地扑过来几缕烧开水的那种水汽。
纪凝原地岩机。
已知,红肿的印痕是由于他们接触了隐翅虫后,手又摸来摸去而产生的。
而好兄弟“受灾”最严重的部位在大腿根求解:那天他和自家姐姐的详细过程与程度几秒钟后。
“你去死叭!”
纪凝羞愤交加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鲨了你!!”
“所以,这几天你都要老老实实的啦?”
时间一转,由于隐翅虫皮炎的插曲,林商和双胞胎姐妹提前返回上海。
林商的办公室休息间内。
温雯锁紧了门,脱掉林商的外裤,用棉签帮他一点点涂药。
“心有馀,力不足,条件真不允许了。”
林商也无奈至极,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能乱碰的“禁区”,尤其是现在温雯在上药的位置牵一发而疼全身,嗯。
温雯白了他一眼:“幸好你们那天没有太过分,鲨鲨的身上我也看啦,还好,应该是她穿着睡衣睡裙没有脱吧?不然肯定不止那几处。”
林商尴尬地摸摸鼻子,通过这些红印,温雯就可以复盘出他和鲨鲨同学那晚的亲密行径,他现在恨不得让这种虫子原地灭绝。
温雯飞快地戳一下,小声:“还好你没有让鲨鲨———”
“哎哎哎!温雯,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