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磨蹭折腾了一番后,林商和纪纱才慢吞吞穿戴整齐,收拾出门。
纪凝斜躺在单人沙发上,双腿腿弯搭在扶手帮,腰臀都陷进沙发里,捧着手机,百无聊赖地打游戏。
见到姐姐的卧室门终于开了,她轻轻地气哼一声。
纪纱和妹妹打个招呼后,就匆匆钻去洗漱间。
林商乐呵呵地步到纪凝旁边:“哟?今天起这么早?”
纪凝白他一眼,无视他。
这姑娘今天穿了一件鸢尾蓝旗袍,小盖袖、小圆襟,搭配的卷边短筒小白袜,以及一双黑色的学院风小皮鞋。
旗袍配的鞋子,更多是平底鞋、低方跟、高跟鞋或者新式绣花鞋。
不过林商倒觉得,那些固定搭配更适合成熟一些的女性,而纪凝穿些鞋子的话,就有点太过于装御姐了。
小白袜小皮鞋就正正好,纯纯的学生少女风,搭上旗袍,反而更有一种反衬美。
而林商目不转睛盯着她鞋袜和双腿看,也引起了纪凝的高度警觉与戒备。
联想到之前他的手欠,纪凝小脸一变色:“不许摸!”
说完,她急慌慌地想要从沙发上起来。
但是因为整个小身子成了这样的“”一个姿势,纪凝上演了几秒钟的原地无能乱扑腾。
林商眉毛一挑,脑补道,这姿势确实不太好起身,要是以后她姐姐这样子躺沙发上,那可以随便逗弄逗弄,鲨鲨同学还不便于反击嗯,很好。
最后,看不过眼的林商,伸手拉了小姨子同学一把,帮她站起来。
“嗖一—”的一下,纪凝躲到沙发后面,防备地瞪住林商。
“这次的袜子没有蝴蝶结!不许摸不许碰!”
林商忍笑,而话一出口的纪凝,也感觉自己的说法似乎怪怪的。
那意思好象就是,如果袜子有蝴蝶结,就可以允许他任意摸任意碰啦?
这姑娘小脸得辛苦,林商就解释道:“我是觉得你穿这身特别好看,而且一一和鲨鲨选的衣服一样颜色,是专门的姐妹款?”
纪凝嘴,嗯了一声。
“我姐姐买了好多这样的,说是有情侣装,也要有姐妹装。”
纪纱今早的裙子,林商看着她换上的,是同样的鸢尾蓝颜色,但不是旗袍,而是方领泡泡袖的连衣小短裙。
颜色一致,但衣裙的风格大不相同。
嗯,尤其是双胞胎姐妹穿上,就更加别有一番靓丽的风致了。
“挺好的。”
林商笑了笑,又想调戏一下纪凝:“和你姐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小白袜,一样的淡海蓝色浅橘蕾丝内衣一—”
纪凝脑壳上顿时冒出三个大大的“?”。
他、他怎么知道的?
继而问号拉直,变成感叹号“!”
“你!”
纪凝一手捂住自己胸口,一手按住旗袍下摆。
她目光羞愤:“你!你偷窥到啦?”
她什么时候走光的?刚刚躺沙发上的时候?
但是不应该啊-旗袍版型很保守,领口紧的严严实实的,下摆又长,根本看不到里面”
“我有病啊我偷看你。”
林商摇摇头,挑眉笑道:“和你姐外搭一样,内搭很可能也一样吧,我猜的。”
纪凝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心里的羞愤达到顶峰。
他是欺负了她的双胞胎姐姐还不够,还要来挑畔她?
“鲨了你!!”
纪纱洗漱收拾好后,出来终结了这俩人的掐架。
三人前往医院,林进在病房床上半倚半躺,有四个局的人排队等着向他汇报工作,林商和双胞胎在门外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等其他人都走了,才得以进入。
“纱纱,凝凝。”
林进的脸色还有些病愈后的发黄,但见到两个女儿,他微笑地招手,仿佛精气神立即恢复上涨了一大截。
“爸爸,你都住院啦,还要这样子处理工作嘛。”
纪纱不满地坐到床边椅子上,又看看旁边餐桌上馀下的食物。
“爸爸!你病刚好,就吃这么刺激性的东西嘛!”
一包煎饼,一份炒咸鱼渣,外面售卖这东西时,标牌上一般会写成“鱼杂”,其实就是鱼肉不去骨,刹碎了成碎渣,再翻炒做成的咸口菜。
“爸爸的口味,也算入乡随俗了,吃点喜欢的,工作起来更有劲。”林进笑道,他的视线在一对女儿之间来回打量,小女儿也穿了一件非常淑女的衣服,这让他的心情又大好了不少。
“纱纱,凝凝,你们越来越漂亮了。”
纪凝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自家爸爸夸漂亮,还真的很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