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店的对面，一家运动鞋的展区，温雯看到林商经常穿的同款。
“那个，你平时穿得舒服嘛？”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买了两双，日常替换着穿。”
鞋区的导购看出温雯满满的消费意向，主动介绍道：“这一双是水洗丹宁的工艺，鞋面有点象扎染牛仔布，因为蓝色深浅和位置都是随机不固定的，所以即使多买几双，也不会觉得重复。”
温雯认同地点点头：“再买8双吧。”
“听，温雯。”林商摸摸这姑娘的手腕，“太多了，拎不动了。”
“可以邮寄到家。”温雯抬起小脸，一脸“听我的”的认真。
到头来，还是让温雯为了他野性消费了一大笔。
从商场出来时，温雯又看到了一个哈利波特的玩偶，围着格兰芬多围巾的猫头鹰海瑟薇。
她停下步子，挑一挑，打算送给弟妹黄乐琳。
而林商在旁等待时，瞧见不远处有几对情侣，围在一家珠宝店前。
他上前凑热闹看了看，是店家在发代金券，券面精致，更重要的是还附赠了一个小巧的塑料软尺。
“这是量指围、也就是手指戴戒指尺寸的哦，在女朋友的手指上绕一圈，周长和圈号一对比，
看这里就可以准确选对戒指的尺寸啦。”
“大家扫码关注一下，数量有限，免费送哦。”
林商顿时先回头看了看温雯，她还在低头摆弄毛绒玩偶。
他拿出手机扫码，这玩意他得要一个。
又过了两天。
林商在公司，与朱骏阳陆育两位副总，讨论抖音融资的事项。
目前抖音在海外的产品tiktok，已经隐隐出现被针对性狙击的苗头，按照跨国融资的惯例，
出让一定的利益，使得海外的资本控制一定股权，已经是抗风险的俗成规则。
“海外方面，由泛大西洋资本领投。”朱骏指着材料，向林商汇报道，“他们想请林总您去美国一趟，协商对接一下后续扩张用户规模和炒估值的问题。至于一些监管风险，他们也着手正在解决。”
林商点点头，企业做大到一个数量级之后，即使发展良好、不缺资金，也要引入一些投资方，
为的是置换资源，获取自身无法触及的一部分支持。
“国内的话，目前是两家。”朱骏接着说道，“一家是企鹅，另一家是微信，说实话，这两方，选了哪一家，就是彻底站队了，和另一家树敌割席。”
“企鹅的承诺是用他们的用户群来给抖音引流，旗下的产品全量帮我们投GG流。”
林商心里没太有所动，企鹅自己几十个事业群，部门墙之厚，外界皆知，他们自己内部的产品都不一定能做到调动其他宣发资源，更何况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来户了。
“微信也愿意全面放开接口，还提出可以换股。但是他们自己旗下就有我们的一家强劲对头，
头条视频，现在是抖音国内同类竞品里数一数二的。”
朱骏的担心不无道理，微信这就相当于有一个全资控股的自家亲儿子，能再对合作关系的抖音放多少量，他心里要打一个问号。
林商拿过材料，来回翻看，几分钟没说话。
阳陆育在他对面，端杯，喝水，放下，再端杯。
直到他忍不住，对林商说出自己的倾向：“林总，企鹅来谈的人，是他们的一个投资部门一而微信，是他们的董事长路满，亲自来过了两趟。”
林商收起材料，看向阳陆育：“刚开始谈，微信的大老板就直接自己过来了？”
“恩，林总，所以我想，单看这种重视程度。”阳陆育建议道，“我们要不要主动再邀请一下微信的路总，您和他单独见面详聊？”
笃笃笃敲门声后，蔡星彤探进来半个身子，看着林商，表情复杂：“林总，纪纱同学她来找你了.....”
“哦，她来复旦找温雯的，和我说了。”
林商站起身，活动下筋骨：“朱总、阳总，我们稍微暂停十分钟吧，我出去一趟，回来再继续。”
“好的林总。”
出了会议室，蔡星彤为林商指了指方向：“纪纱她上楼了，好象说是想参观下林总你的办公室电梯上行，门一开，纪纱那摇摇晃晃的背影就映入眼帘。
她正看着墙上的企业发展历程、项自产品介绍以及优秀部门表彰。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给林商一个灿然的笑容。
“木木商，哪个部门是温雯的呀？”
林商指了指推荐算法技术部：“这个。”
他揉揉这姑娘的脑袋：“不在温雯家呆着，跑这儿干嘛，你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