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考试卫冕成功,纪纱由衷也为温雯高兴,拉着她又专程买了蛋糕,很郑重地庆祝了一番。
蛋糕分光下肚,纪凝挖了一小勺的奶油留下,象征性地玩个奶油糊脸的游戏。
只是林商躲得及时,她偷袭不成,又假装去和纪纱说悄悄话,看准机会把奶油弄到姐姐的脸上和头发上。
“纪凝!木木商,你管不管你的‘哥们”?”
仗着林商个子高,是一块好挡箭牌,纪凝躲到好兄弟的身后,拿他当战略缓冲。
林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纪纱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故意想找个借口修理一下妹妹何况是这个憨憨今天主动挑引起的争端。
“纪凝,过来帮我冲一下头发。”
纪纱解起自己的麻花辫,口中唔:“瓜皮妹妹,就不能瞄准一点嘛?奶油弄到头上,不快点洗掉,会很难搞的。”
理亏的纪凝乖乖地去帮姐姐放热水,而林商瞅着纪纱散开麻花辫撩动头发的动作,思绪有些远飘。
“反正冲也是冲,不如直接洗头了。”
林商起身,建议道:“鲨鲨,信得过我的话,我帮你弄一下头发吧?”
“恩?”
纪纱眨眨眼晴,她倒是不抗拒林商帮忙,但是“木木商你是独生子吧?”
纪纱说道:“帮女孩子洗头很麻烦的,还是算啦—”
她觉得林商没有亲姐妹一起长大,对这种事估计是有那热心但没那技术。
不料,他却自信地接过小盆:“去书房吧,你仰面躺着,我洗得全流程来一遍?”
“恩?”纪纱疑惑中更带了些好奇。
毛巾、小凳子、洗发护发、发圈棉棒等等物品齐上阵,等纪纱依言仰躺好了之后,林商在床沿用凳子加高洗头的小盆,稍微打湿了纪纱的一头乌黑秀发。
他双手手指穿进她的发丝中,在她脑袋和耳边的穴位附近,稍微用力按揉。
“恩———”纪纱漏出一小下轻声,他的手指柔缓中又带着适中的力度,有点让她联想到“灵魂提取器”,象那种头部按摩爪一样。
她原本些许怀疑林商行不行的心,放了下来,闭上眼晴,感受起他的贴心按摩放松。
林商帮她浅浅一按摩后,清洁,护发,再稍微用棉棒刮刮耳朵,酥酥痒痒的触感让纪纱小身子有点颤动。
接着手捏捏她的肩膀和颈部,叩、弹,推、按,堪称半专业的手法。
纪凝在一旁看得若有所思。
温雯不解地注视她,她则开口小声解释:“看起来我哥这套本事很熟练很厉害嘛,我想等他有空的时候,偷师学一学。”
“学了之后,也给你姐姐没事按摩放松一下呀。”
“不是”纪凝呢地更小声了,“以后如果谈了恋爱,这也是撩妹子和促进与妹子之间距离的储备手段嘛。”
温雯似同意非同意地点了点头。
纪凝想对其他女孩子用上这些招式,恐怕是很悬了一阵精心的“头疗”后,林商擦手收工,纪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唔一一木木商你好厉害,我都快睡着啦。”
她起身之后,见妹妹和温雯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也不太好意思:“恩,谢谢—..”
“客气什么,如果你想,我可以——”
林商本想说,他可以天天上门这样服务来着,帮鲨鲨同学按摩放松,他义不容辞。
但是纪纱略显尴尬地飞快瞟了一眼温雯,林商捕捉到她眼神的飘忽,也觉得温雯在这儿,不方便这么说。
于是当即改口:“我可以教会小凝,让她没事就帮你。”
“哥。”
纪凝弱弱地提出异议:“我姐烦我。”
“谁说的。”
纪纱给妹妹一个大大的白眼:“小学的时候,你还很乐意帮我调水温、倒水,在西北,我们还互相用瓢留了水,浇水洗头呢。”
“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纪纱也用手肘拐了拐林商。
林商随即主打一个“妇唱夫随”,帮她说话:“小凝,弟弟帮姐姐留水洗头,是特别正常的情况吧?”
纪凝怯怯地看看姐姐,开口说道:“不行,洗头离得太近了,她一弯腰,很容易就走光了,不小心可以瞟到她的—额,反正就是很不合适。”
纪纱和林商都惬了一下。
她快要被这个憨憨妹妹气炸了:“纪凝!!”
自家双胞胎亲妹妹,看到自己胸口走光,露出来了一点点,那又怎么啦?
等等,纪凝看到了没关系,但是还有个木木商随着纪纱羞恼的目光转移到林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