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我滴个乖乖,昨儿咱们光顾着分拣鱼了,没顾上细琢磨,这一算,真吓人!往常跑一个月,也未必能碰上这么些好货!”
另一个老船员也连连点头,“可不是,那赤斑,我捞了半辈子船,拢共也没见过几条,这一下就十八条!”
“这都多亏了泊岸啊!要不是他,咱哪能捞这么多好鱼……”
“对对对,泊岸你小子,是这个!”
“赵叔,各位叔伯,可别这么说。鱼是大家一块捞上来的,功劳也是咱们跃进号全船的。”
沉泊岸面对几名老船工伸来的大拇哥,客气了几句。
两千三百斤的渔获,对一条不到二十米、全靠人力起网的大船来说,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他暗自估算了一下,在后世同样大小的船,配上了液压起网机,有这么丰富的渔业资源,恐怕产量还得再往上翻个几百斤,而且船员绝不会累成昨天那副样子。
更难得的是那近四百斤的高价值渔获,这比例在近海捕捞里堪称惊人。
后世别说野生大黄鱼了,像赤斑这种低一两个档次的好鱼,不去远一点的海都很难遇上。
远处的沉母和张婶听得眉飞色舞,腰板挺得笔直,“听听!这两千三百斤鱼,可有我儿子一份功劳!”
“老四真是出息了,不得了哟。”
“神气什么……”沉泊强又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嘟囔,气得他爹脸色更加阴沉。
整个院子都闹闹哄哄,让陈支书不得不用力敲了敲桌子:“都静一静,静一静!”
待到底下议论声稍歇,他咳嗽一声,对着铁皮喇叭:“鉴于跃进号同志本次取得地突出成绩,经公社研究决定,除了正常的工钱核算外,特别给予跃进号全体船员集体嘉奖!
额外奖励工钱由杨满仓同志负责分配!
下面,请本次出海表现突出的优秀船员,上台接受表彰!
第一个,沉泊岸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