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那条鼻血不仅给了粉丝们以强烈的打击,更是给了在休息室里的其他练习生巨大的冲击。
整个《漫漫》组的练习生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路骁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虽然他知道自己不配,gay子也不是见到个男的就会喜欢上……
但是——
他真的好害怕啊!!!
这已经不是恐不恐同的事情了,这明明就是一个直男发自内心的、最深刻的恐惧!
皎望舒你就捂着屁股往前跑吧!
泠听澜那个眼神他真的很熟悉啊!他自己看见美女起了色心就这样!!!
不!他都还远远比不上泠听澜的这个来的变态!
就这么直勾勾的、阴森森的、眼珠子转都不转一下地死盯着对方看,恨不得把人家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给舔上一遍!
你真的遇到鬼了我跟你说!
一旁的许年面无表情地给泠听澜递上一张纸,他就这么坐的端端正正地直视着正前方,同样连半分眼神都不敢给泠听澜。
可能现在也只有泠听澜能完全不吃压力。
他倒是心大的很,因为泠听澜此刻并不知道自己挂着鼻血的样子已经被全场转播了。
这个倒楣孩子还以为自己刚才流的是鼻涕呢,直到抬手给自己抹了一脸血这才发现脸上挂着的原来是鼻血——
他就说自己最近有点上火了吧。
心里不禁暗自庆幸,幸亏这样丢脸的样子只有在这间屋子里的人看到了。
泠听澜不好意思地冲许年笑了笑,顺手接过纸巾,团吧团吧,“噗呲”一声就给自己鼻子堵上了。
“谢谢许哥。”
因为伸手拿纸巾的这个动作,导致泠听澜的手臂带动着他的身体稍微往前倾了一点,吓得许年还以为他要向自己这边靠。
许年直接就应激了,他屁股一歪,腰一扭,硬生生地原地给自己拧成了一股麻花,两只手更是紧紧地缠在了自己身上,好象把自己抱得更紧一点、离得更远一点就能保护得了自己的清白一样。
“诶!你坐那就好……坐那就好!纸巾不够尽管跟哥说呵呵呵呵……”
泠听澜:?
不过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因为马上就要轮到他们这组上场了。
该补发胶的补发胶,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后场的工作人员一人给他们塞了一个手麦,就把他们给邀上了台。
在预热视频里被泠听澜保护地严严实实的妆造现在也正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泠听澜长得很好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本来台下的粉丝们都已经自觉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他们也还是被他今天的样子狠狠的给惊艳了一把。
第一眼看见的就只有腿。
一米八九的身高和绝对完美的比例,让他在人群中还是显得太过于优越了。然后视线再慢慢往上,第二眼就沦陷在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该怎样来形容这一双眼睛呢?
象是冰川一样,似乎已经凝结了上万年的冬天,藏着极地间最孤傲的精灵,那蓝色的眼眸从浅到深的流转着,只是一眼看上去荒芜淡薄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
平日里随意散落的发丝今天也被整齐地梳理了起来,做成了半侧的背头,越发显得他整个人疏离锋利、朗如远山,又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桀骜之气。
明明大家身上都是同样的黑衣长裤,只是衣服上的细节略有不同,但偏偏只有泠听澜能把这身简单的黑色西装穿出这种漫不经心的贵气与神秘。
令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深蓝色的灯光营造出了一种沉默的忧伤的氛围,正如这首歌的整体基调一样,如此酸涩又如此的难以言说。
舞台上的一行人前后高低地站着,呈现了一种阶梯式的站位,伴随着舒缓的伴奏声缓缓流淌,主唱周奇延首先开口:
“不敢向前,我隔着人海看你温柔眉眼——”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一副好嗓子,开头定调尤其精准,立刻就将现场的观众们带进了淡淡的悲伤的氛围之中。
梁馀宁和路骁也在后面跟着轻轻唱着和声,其馀人伴随着音乐轻手舞动,配合着这歌声缓慢地向中心聚拢。
vocal组并不需要复杂的舞蹈动作来增加舞台的看点,就这样反而是越简单的动作反而越能凸显出泠听澜的优势。
他长手长脚,身姿完美,只是随意的伸出手配合着歌词轻轻摆动,就能轻而易举地掠去一颗又一颗的真心,搅动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终于等到了泠听澜的部分。
灯光骤然偏暗,一束追光落下,象是漫天的星光都降临在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