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上飞！飞得越高越好！”

    李维心中快意，也不管萨摩耶能不能听得懂，只管大声呼喝。

    萨摩耶振翅，双翼后掠，化作一道残影射入天空。

    然后李维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重新回到地面的李维把早饭吐了个干干净净，推开众人，安抚着有些不安的萨摩耶，口中嘟囔着：

    “这就是瞬间加速度的威力啊。”

    “你这狗东西爆发力是真的高。”

    卡洛斯和哥顿能承受的加速度，普通人显然是承受不了的，李维也算是乐极生悲了。

    “再来，这次慢点飞。”

    ……

    李维低头，脚下是翻滚的云海。

    李维抬头，“天上”还是翻滚的云海，以及刺眼的阳光。

    李维偏头看向身边一排排温度计——比起地面，温度大约降低了四、五度左右。

    在这个高度下，人的视角无疑得到了极大的拓宽。

    向南看去，李维可以隐约地看到海岸在线“黑糊糊的一坨”——那里大概就是日瓦车则了。

    向北看去，巍峨的科什山脉通过云层，与李维“隔空相望”，不少山峰甚至直入更高的云宵，连李维也看不清面目。

    西边是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东边则依稀可见绸缎似的莱茵河，以及对岸的斯瓦迪亚。

    天高地阔，心旷神怡。

    “找一片没有云的地方。”

    李维拍了拍萨摩耶的后背。

    ……

    在这个高度向下俯瞰，徜若不借助望远镜的话，林克庄园看起来就跟一个火柴盒差不多大小，远不如环绕在它周边的大片麦田显眼。

    至于那矮得可怜的后山，在这个高度下俯视更是和平地无异。

    而象这样看不清建筑细节的“火柴盒”，在日瓦丁平原上遍地都是。

    要不是李维事先知道哪是哪，根本做不到准确降落。

    人作为一种视觉动物，缺少了必要的参照物，哪怕是经过现代精密仪器潜移默化的李维，空间感也是极度混乱。

    尖塔林立的日瓦丁城倒是相对显眼……

    李维寻思着有没有什么武器投放精度高到足够定点打击格罗亚，或者威力大到足够摧毁整座天鹅堡。

    好吧，李维也就是想想而已。

    且不说天鹅堡自身的防护能否突破，真要弑君，以当下的力量对比，也只能是便宜了罗曼诺夫的旁支和南方贵族们。

    皮肤的瘙痒和灼烧感已经超过了李维在草原上的感受，李维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发出警告了。

    “我的老伙计，你知道什么是紫外线吗？”

    李维摸了摸萨摩耶的背毛。

    萨摩耶回头，斗大的鹰眼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算了，当我没说，”李维口中嘟囔着，扯了扯缰绳，“降低高度，萨摩耶。”

    “给你好好洗个澡，然后去接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