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哈弗茨打开书房里的暗格,抽出一个赤铁木做的木盒,“里面是龙背皮,虽然比龙胸口皮差一点,但对普通人已经够用了。”
“这里面的分量足够两个小姑娘的了。伍德领和精灵有些交情,怎么把龙皮变成皮甲让莫德里奇那个老狐狸去运作。”
说着哈弗茨又从桌子底下扣出一个长条石玉盒子:
“第一批V铁条我做了十柄长剑,让它们开开锋、见见血,记得把使用后的反馈感想记录下来。”
“而这一把细剑,加了一点龙骨粉末,算是见面礼。”
李维了然,伸手便要去接过石玉盒子,却被哈弗茨扣住了手腕。
李维抬头,面前的哈弗茨褪去了作为父亲的慈祥,只剩下了身为边境伯爵的肃穆:
“荆棘与玫瑰同在荆棘领,荣耀和责任亦然。”
“替我转告小姑娘。”
李维重重点头,知道这是父亲对自己和梅琳娜提出的要求,单膝跪地:
“所言、所行、所愿。”
作为荆棘领的继承人,李维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婚约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财富和鲜明的政治风向。
他和梅琳娜的“自由恋爱”显然超出了伯爵府原本的布局。
光是同荆棘领的政治盟友们解释这件事便要耗费巨量的资源。
李维后知后觉这可能也是哈弗茨亲赴亚历山德罗领的重要考量之一。
这固然是李维自身的价值所在,但毫无疑问也是哈弗茨作为父亲的担当和关爱。
“谢谢您,父亲。”
哈弗茨努力不要让自己笑出声,“不耐烦”地挥挥手:
“恩,去找你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