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了这一仪式。
“唯有真相,能告慰逝者。”
黎塞留眼睛微眯,他已经感受到了谢尔弗家赤裸裸的恶意。
法官和辩护师们依次上前,各自拣选一块骨头装入盒中;随后是鲁宾夫妇以及他们的亲属。
墓地就选在教堂遗址。
没有神甫参与的下葬仪式略显古怪,哥顿磕磕绊绊地念完了悼词。
“现在,谁愿意为枉死者送上祝福?”
哥顿抬起头,注视着众人。
第一个人走了出来——哥顿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李维安排的托。
矮小的身影——大概和艾莎差不多高——折下伯爵府事先备好的野花,轻轻丢入墓穴之中……
很快,墓穴之中便堆满了鲜花。
“最后一件事。”
哥顿示意白马镇上的税务官取来帐册,一手举着帐册,一手举着哈弗茨的
“自此以后,凡是涉及凶杀案的受害者家庭,皆依此例!”
“这就是,“鲁宾夫妇特别条款”。”
此言一出,村民们哗啦啦地跪倒一片,发出了真情实意地赞美:
“老爷的仁慈光耀荆棘领。”
矮小的身影拉了拉一旁的仆人的手,低声问道:
“遗产税是什么?”
仆人弯下腰,凑到主人的耳边,低声解释:
“农奴死亡后,领主有权收走他家中最好的家具或者牲畜。”
“而教会往往会收走第二好的家具或者牲畜。”
“这就是遗产税。”
矮小身影闻言皱了皱眉:
“一匹龙马确实很贵。”
仆人苦笑着解释道:
“对于农奴来说,一头牛可能是他全部家庭财产的三分之一。”
“他们可买不起龙马的一根蹄子。”
矮小身影对此的感触并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