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门外的叫喊声忽然停歇,托纳利心中大急,抄起一旁的弩箭便走了出去。
门外的叫喊声忽然停歇,托纳利心中大急,抄起一旁的弩箭便走了出去。
一个孩子怎么会是手持利器的一个中年男子的对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寡妇家的动静便消停了下来。
托纳利洗了一把脸,又将自己收拾干净,将臂弩重新揣进怀里,关上寡妇家的大门,向着教堂走去……
冷风吹来,托纳利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全然没有了紧张、害怕之类的情绪。
托纳利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老兵说的“杀人杀多了就习惯了。”
迎面走来了昨天嘲讽过托纳利的年轻汉子,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年轻妇人便抱住丈夫的骼膊,把他往另一条岔路推去。
“怕他干什么?”年轻男子嘟囔着,倒也没有回头继续跟托纳利纠缠。
眼见年轻妇人回头冲他歉意一笑,托纳利躬身回了一礼,加快了奔向教堂的速度。
……
神甫哼着宫廷歌剧的圆舞曲,反身关上教堂的大门。
阴影里的托纳利举着臂弩抵在了神甫的后脑门:“敢动就射死你。”
神甫知道留守的两个仆人多半凶多吉少,乖觉地举起双手:“艾拉在上,有话好好说,我在听,托纳利阁下。”
“把你和村长一家勾结的事情都写下来。”
托纳利的话音刚落,教
神甫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腰背一垮,语气也恢复了往日里的“悲天悯人”:“托纳利先生,现在回头,我会向艾拉祈求宽恕你的罪孽。”
弩箭穿透神甫的脖颈,自嘴中射出,将神甫钉在了教堂的大门上。
托纳利回头,艾拉女神雕像的面容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浓浓的阴影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托纳利长出了一口气,将神甫的尸体搬运到教堂的大厅正前方,自己则攀上了女神雕像。
……
不久之后,教堂的门被撞开。
惊呼声响起,随即是一片嘈杂的脚步声。
接着,一个骑士装扮模样的中年人走进教堂,伤心地跪倒在神甫的尸身前。
神象后的托纳利自上而下地瞄准了骑士老爷的脑袋,扣动了命运的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