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拉的虔诚信徒,但是礼拜日可以休息,还有免费的餐食;前提是他们愿意来教堂“做功课”。
托纳利自然没有爵位在身的,“爵士”不过是村民对衣着光鲜、行为高调的托纳利的打趣、挖苦甚至是妒忌罢了。
“有钱拿的!”托纳利扒在教堂的座椅上,焦急地冲着人群大喊:“马路要征用耕地,伯爵府会给补偿的!”
“明天,明天就会有老爷来这里考察!”托纳利向着人群大踏步地走去。
神甫赶忙示意手下的两名见习牧师拦住想要冲向村民的托纳利,疾言厉色:
“不信谣、不传谣,有什么事去村长家说!”
……
村长家是巴格里亚尔村唯二的两层建筑之二。
两名年轻力壮的见习牧师架着托纳利来到了这里。
收到消息的村长老布朗早已在此等侯。
“说了很多遍了,土地都是伯爵府的,上面的人不给我地契,我还能强行去要吗?”老布朗苦口婆心地劝导托纳利。
“上面的人你指谁?你说出来,我把他们全告了!”托纳利不为所动。
村长的儿子小布朗挺着胸膛撞向托纳利:
“别给脸不要脸,去,你去瓦兰城告状啊。”
“什么军官朋友,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不过是个跟在军队后面捡粪的。”
“最下贱的、不入流的、捡粪的。”
膘肥体壮的小布朗将托纳利撞了一个趔趄、瘫坐在地,说出的话语更是让托纳利如遭雷殛。
“你,你……”托纳利手指颤斗,指着小布朗,却是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吧,”小布朗轻篾地笑了笑,“你知道当年收粪的大商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