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明显。
成功把池姝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她上前几步,把那本册子捡了起来,抬手翻了翻,就是很普通的一本空白的本子。
池姝起身想把本子给塞回柜子里,却发现下面几层柜子被塞的满满当当,只有最顶层那一格放着那个翠绿色的小瓷瓶,另外零星放了些没什么用的小东西。
恰好柜子边摆放了一张矮凳,不知道是不是季家人整理柜子的时候用的,只是没有及时搬走,倒是方便了池姝。
池姝踩在矮凳上,把手里那本册子给放了回去,她看着手边那个近在咫尺的小瓷瓶,鬼使神差的抬手想把那个瓷瓶拿下来。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瓶,正要将其取下,却发现瓷瓶纹丝不动。
池姝愣了一下,又试着向上提,向左右摇晃,那瓶子却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嵌在柜中,几番尝试后,她反倒被激起了兴趣,双手握住瓶身,猛地一旋。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柜体深处传来,池姝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松手,整面柜壁已如活物般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暗门。
而让池姝瞳仁骤然收缩的,是此时暗门里正站着一个人。
对方低着头,一时间她看不清面容,只有烛火在对方身后摇曳,见过他的影子拉得瘦长而又诡异。
那个人缓缓抬起脸。
是季明。
和白日里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连唇角微微上扬温润有礼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却在三更半夜出现在这么一个池姝意想不到的地方,就连被她当场抓包,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低笑出声。
“哎呀,被你发现了。”
池姝无声的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出声,他已经欺身上前,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她的唇。
“嘘,”他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拂过耳廓,“别叫,我带你去看点你想看的。”
“隔壁那群人找到下去的路口可是花费了不小的代价,你这么快就找到,一定是‘他’又心软了。”
“既然他这么想把真相塞到你手里,”季明倾身向前,阴影彻底笼罩住她,“那做哥哥的,干脆……如他所愿。”
话音刚落,季明揽住她的腰,半扶半胁地把人往衣柜后的暗门里带,通道幽深,两侧的烛火被走入的气流扰得剧烈摇晃,明灭的光影间,池姝被迫和对方贴的很近。
近得能看清对方有些苍白的肤色,看清对方面容上的一抹病气,视线下滑。
这才发现季明领口微敞,锁骨处冒出几粒红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蚊虫叮咬的。
越往里走,点燃的烛火越密,池姝发现这个地下比她猜想的还要大的多,弯弯绕绕的路口让她有些晕头转向,但季明却像是十分熟悉这个地方。
而隔壁的沈弋宵在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池姝迟没有过来,他很怀疑是不是池姝忘了和他约好的,还在睡觉,但是看了眼不明就里的其他玩家。
沈弋宵拿出一个手电,打开,然后顺着那条道开始小心的往下走。
没多久,他们就看见了一扇门,把门推开,出乎意料里面是座小型的祠堂,中间一块四方的地,铁铸围栏围了起来,正中是一口井。
要是池姝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们赶紧跑,离这口井越远越好,但是池姝不在。
越过那口井,可以看见前面一张桌子上摆放了不少牌位,供品,香炉上还插了几根没有燃尽的香。
不过空旷的空间里,依旧没有发现季晦的尸体。
一边的赵满显然对那一口被围起来的井很感兴趣,他看了一眼自己怀里自从来到地下就一直隐隐发热的珠子,那也是他之前在一个副本里获得的道具,向来对副本里出现的道具有所感应。
不过,这个道具有一个缺点,就是偶尔会抽风,准确率只有十分之一,但十分之一的概率也足够让他分出一点时间来探探真假。
赵满趁着其他人都在往前走的时间里,脚步放慢,落后了几步,然后转了个弯快步上前。
越靠近铁铸围栏,赵满感觉腰间的那颗珠子越发热了起来,他有些激动,一般来说这珠子不出错的时候,温度越高,某种程度来说代表出现的道具等级也越高。
地下的这个祠堂按理来说因为是在地下的原因,除了屋内点燃的烛火并没有其他光源,但是这一口井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光源,映衬着整个祠堂都是亮堂堂的。
确实很像是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
古话常用利令智昏,来形容人们容易因为眼前的钱财利益而丧失了判断力,忽视了危险的心理状态,而此时的赵满和这四个字再适配不过。
要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