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朱元璋在下达完指令后,心神放松下突然感到两眼一黑,浑身酸软无力。
当然这不是被北元余孽给气的,
而是他昨夜被掏空身子,今日又接连遭受冲击,早就已经累的不行。
唉,终究还是老了!
想当年,他年轻那会儿,
哪怕夜里耕一晚上的良田,第二天起床照样精神抖擞。
哪像现在腰酸背痛、手脚无力,一副精气被狐狸精掏空的样子!
不行,等回头见了臭小子,一定要再嘱咐他一下,咱那个仙丹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啊?
不过一提起那臭小子,
朱元璋心里就来气。
你说你跑出去玩也就算了,干嘛要拐跑他老婆?你没自己老婆吗?
但朱元璋转瞬一想,哎,他还真没有!
不行,等这次北伐结束,徐达班师回朝,我必须得找他好好聊聊!
最好能把妙云和明儿的婚事给定下,以后就让妙云那孩子管着他。
一想到以后,朱明怕不是要被徐妙云管的服服帖帖,朱元璋就高兴的想笑。
而底下的文武百官们,一抬头便看到台上的陛下,一会儿气得咬牙切齿,一会儿又高兴得眉开眼笑。
众人心头猛然一惊。
完了完了,陛下这是被气疯了?!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问话。
老朱忽然收敛神色,对着底下的文武百官们挥了挥手。
一旁的内侍当即高喝一声。
“退朝!”
言罢,不等众人反应。
朱元璋便起身离开奉天殿,直奔御书房的寝宫。
此刻,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上朝这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陛下是扶著墙走路的。
朱元璋来到御书房寝宫,对着身后的毛骧嘱咐道:“朕要休息静养,传令下去!今日谁都不见,除了皇后亲临,不准任何人踏入寝宫半步,打扰到朕歇息!”
“属下遵命!”毛骧抱拳躬身,神色肃穆领命。
等交代完以后,
朱元璋再也坚持不住,
往床上一躺,脑袋才刚碰到枕头,立马入睡。
不到片刻,房间内便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而毛骧则是带着几名侍卫,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严格把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
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道温婉的身影提着食盒,轻步款款而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被老朱放鸽子的孙贵妃!
昨夜她睡得正香,结果被宫人从床上硬生生叫醒,又是沐浴,又是化妆的,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了,结果皇上不来了!
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孙贵妃气不过,于是假借着给老朱送饭的名义,过来打探一下情况。
顺便再问问老朱,上次说自己是他的小心肝,这还算不算话?
她步履轻柔,面带温婉笑意,提着温热的食盒刚走到寝宫门下,就被迎面而立的毛骧给死死拦下。
毛骧面色严肃,声音冰冷道:“贵妃娘娘请留步!陛下有指令,今日除了皇后娘娘,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望娘娘恕罪。”
孙贵妃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是,她也不能入内?
“毛指挥使。”孙贵妃抬手,示意了一下手里提着的食盒,语气中带有几分委屈道:
“本宫知晓陛下连日操劳政事,心神不宁,于是亲自炖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特意送给陛下润养身体。”
“你放心,本宫进了房间只将羹汤留下,绝不叨扰陛下静养,放下东西便走,不会耽搁片刻。”
孙贵妃说的倒是可怜,又是亲自下厨,又是心疼陛下的。
可毛骧是谁,铁石心肠,语气恭敬却没有半分退让:“还望娘娘恕罪,臣奉陛下亲口旨意,除皇后娘娘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膳食亦不可送入殿内,臣万万不敢违旨抗命。”
孙贵妃神色猛然一僵,表面上没显露什么情绪,但心里却忍不住骂开了。
又是皇后娘娘!
那个老太婆究竟有什么好的?
凭什么她能进,我不能进?
我比她到底差在哪里?
孙贵妃强压下胸中火气,不愿当众失仪,淡淡吩咐一旁的侍女收回食盒。
“既然如此,本宫走便是。”
说罢她便转身,带着宫人匆匆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孙贵妃越想越气,
心里不停的咒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