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行军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个个摩拳擦掌,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夏侯渊看了一眼天色,见日头已升至半空,当即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传令下去,将士们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后日前抵达柴桑城后方的预定位置!”
“行军途中,所有人都要注意隐秘,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暴露行踪,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是!”副将高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短暂的休整结束,曹军将士再次踏上征程,脚步比之前更快,却依旧保持着安静。
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深山小道中快速穿行,朝着柴桑城后方悄然进发。
三日后,柴桑城议事厅内,捷报再次传来。
徐盛、蒋钦已率领东吴水师突破曹军防线,兵锋直指夏口城下。
周瑜手持战报,脸上满是狂喜:“好!太好了!徐盛、蒋钦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当即转身,对着帐下将领朗声道:“传令下去,即刻点齐城中三万兵马,随我亲自前往夏口支持!”
“今日便要一举拿下夏口,活捉曹昂,让曹操知道我江东水师的厉害!”
“公瑾不可!”鲁肃连忙上前阻拦,眉头紧锁道,“柴桑乃是我军在荆州前沿的根基,如今城中兵力本就不算充裕,你若带走大部分兵马,柴桑城防必然空虚。”
“万一曹军有异动,后果不堪设想啊!至少得留下足够士兵留守柴桑,才能确保后方安全。”
周瑜却摆了摆手,满脸不以为然:“子敬太过谨慎了!如今曹军主力都被徐盛、蒋钦堵在夏口,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兵力顾及柴桑?”
“再说,江上有斥候日夜巡查,若有曹军动向,早就传回消息了。柴桑如今安全无比,无需担忧!”
他心意已决,不等鲁肃再劝,便下令将士们火速集结。不多时,三万兵马便在登上战船,周瑜也登上战船,与鲁肃率领大军朝着夏口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大军刚行出十馀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浑身是血,策马奔至周瑜面前,翻身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道:“大都督!不好了!柴桑城————柴桑城被一支突然出现的曹军占领了!”
“他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趁城中兵力空虚,一举攻破了北门,如今已经控制了整座城池!”
“什么?!”周瑜如遭雷击,猛地勒住马缰,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斥候,声音颤斗地追问道:“你说什么?曹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柴桑?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不清楚————那支曹军象是从后山小道绕过来的————”斥候断断续续地说道。
周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曹军一直在算计他!
所谓的水军对峙、夏口被困,全都是诱敌之计!
他只顾着追击曹昂,却忘了防备后方,竟让曹军钻了空子,丢了柴桑这一重要根基!
想到这里,周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身旁的亲兵连忙伸手去扶,却只接住他失去意识的身体。
周瑜双目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大都督!大都督!”将士们惊慌地呼喊着,原本士气高昂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夏口水寨外的江面上,喊杀声震耳欲聋。
徐盛、蒋钦二人立于旗舰船头,指挥着东吴水师的战船不断朝着夏口的防御工事发起猛攻。
弩箭密集地射向水寨的栅栏,火油桶点燃后抛向曹军战船,不少曹军士兵在火光中惊呼撤退,让二人看得心头振奋。
“再加把劲!夏口的防线撑不了多久了!”
蒋钦拔出长刀,高声呐喊,正欲下令发起最后一轮冲锋,眼角馀光却瞥见后方江面驶来一队战船,最前方的旗舰上,赫然飘扬着周瑜的帅旗。
“是大都督!大都督亲自来支持咱们了!”徐盛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狂喜,“有大都督坐镇,今日定能一举拿下夏口!”
蒋钦也激动得连连点头,连忙下令让麾下战船让出信道,迎接周瑜的援军。
可等周瑜的旗舰缓缓靠拢,二人登上船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周瑜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躺在船舱的床榻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鲁肃则神色凝重地守在一旁。
“大都督这是怎么了?”徐盛连忙上前,声音满是焦急。
鲁肃叹了口气,将柴桑城被曹军突袭占领的消息缓缓道出:“曹军不知从何处寻得一条隐秘小道,夏侯渊率领一万精锐绕到柴桑后方,趁城中兵力空虚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