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绣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微微蹙起:“这么说,荆州如今是腹背受敌?”
“岳父大人,曹丞相对此有什么想法?”
“曹丞相原本就想听听贤婿你的建议,”曹操叹了口气,“他的意思是,先巩固荆州的防御,发展地方民生,等根基稳固了,再图谋灭掉东吴和益州。”
“毕竟如今他刚被册封为魏王,魏王府的官属设置、封地治理还有一堆事要做,确实不宜再仓促出兵。”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若是东吴和益州单独一方搞事,妙才在荆州驻守,倒也足以应对。”
“可一旦他们两家联手,从东西两面夹击荆州,妙才手里的兵力怕是顶不住啊!”
刘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岳父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不过,之前我离开荆州的时候,曾建议曹军在荆州各地做好防御准备,尤其是沿江的要塞和通往益州的要道,不知道如今这些准备执行得如何了?”
“这点贤婿尽管放心!”
曹操立刻说道,“你离开后,曹丞相立刻按照你的建议,在荆州各地修筑防御工事,囤积粮草军械,无论是针对东吴的长江防线,还是针对益州的陆路关卡,都是按照最高要求来筹备的。”
“如今荆州的防御,比之前稳固多了。”
听到这话,刘绣松了口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谋略的光芒:“既然防御已经做好,那这次就以防守为主,打防御反击。”
“不过防守和进攻也不是绝对的,咱们一边重点加固防御,一边也可以适当主动出击,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派一员得力大将,率领两三万精锐,重点在夷陵设防。”
“夷陵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守好这里,益州的兵马就很难从陆路进入荆州腹地,守个一年两年绝对没问题。”
“至于大将人选,我推荐曹仁将军。”
“至于东吴那边,”刘绣话锋一转,“夏口已经在咱们手上,夏口是长江中游的重镇,控制着长江水道。”
“东吴水师要是想来攻,黄祖统帅的荆州水师如今已经集成完毕,战斗力不比东吴水师差,他们未必能打得过来。”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却又皱眉道:“可陆地方面,东吴在柴桑城部署了重兵,柴桑城离夏口不远,要是东吴从陆路进攻夏口,咱们还是会陷入被动啊!”
“所以,柴桑城必须拿下!”刘绣语气坚定,“拿下柴桑城,咱们就能控制长江中下游的关键节点,进可从水路、陆路同时进攻东吴腹地,退可凭借柴桑、夏口的防御工事安然驻守,彻底掌握荆州东部的主动权。”
“可柴桑城如今是东吴的前沿重镇,周瑜派了好几万兵力把守,城防也加固过,拿下的难度很大啊!”
曹操担忧地说道,他之前也考虑过拿下柴桑,可一想到东吴的防御,就觉得棘手。
刘绣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神秘地说道:“岳父大人放心,守正还需出奇。”
“我之前在襄阳的时候,曾派人探查过柴桑周边的地形,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柴桑城后方,这条小路极为隐蔽,东吴的守军根本没设防。”
“咱们要是派一支精锐从小路偷袭,再配合正面进攻,拿下柴桑城并非难事。”
“竟有此事?!”曹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亮了起来,“贤婿果然有办法!有这条小路,拿下柴桑城就有希望了!这样一来,荆州的局势就能彻底稳住了!”
他端起酒杯,敬了刘绣一杯:“多亏了贤婿的妙计,为父这就把你的建议传给魏王,尽快部署!”
刘绣笑着与他碰杯:“岳父大人客气了,我也是为了荆州的安稳,毕竟荆州安稳了,许昌才能安心发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会客厅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曹操心中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对刘绣的智谋更是钦佩不已。
长江畔的柴桑城。
城门处旌旗猎猎,守军身披铠甲、手持长戈,神色肃穆地巡视着往来船只。
作为东吴抵御荆州的前沿重镇,这里自赤壁战后便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车帘被侍从掀开,周瑜身着常服,在鲁肃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他刚站稳,便忍不住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公瑾,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鲁肃连忙递上帕子,满脸担忧,“在建业的时候,大夫不是说让你多歇息吗?怎么还这么操劳?”
周瑜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妨事,不过是赤壁那一战,吸了太多炮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