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强攻数次,打了好几天,却始终没能攻破官渡城寨,反而是自身损失惨重,城下堆满了袁军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
袁绍看着久攻不下的官渡城寨,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但他依旧打算继续和曹操死磕到底。
就在这时,张郃神色慌张地返回来了,他冲进袁绍的中军大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公,属下无能!”
“属下赶去乌巢的时候,乌巢已经被曹军攻破,淳于琼将军战死,所有的粮食都被烧了个精光啊!”
“什么?!”听到这话,袁绍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主公!主公!”帐内众人见状,顿时慌作一团,连忙上前呼喊袁绍。
袁军大营也因为这个消息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人心惶惶。
一个时辰后,在军医的救治下,袁绍才缓缓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便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曹操!刘绣!你二人居然如此恶毒,烧我粮草,我若不杀了你们,誓不为人!”
沮授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开口建议道:“主公,如今乌巢军粮被焚毁,大军剩下的粮食不够三天食用了。”
“更关键的是,在您昏迷的时候,曹操一直用大喇叭在城外喊乌巢粮食被焚毁的消息。”
“这个消息根本没办法封锁,将士们已经十分慌张,军心动摇。”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想如何攻下官渡,而是如何稳住军心,若是军心崩溃,那到时候就真的危险了。”
闻言,袁绍当即从悲痛和愤怒中反应过来,他知道沮授说的是实情,连忙抓住沮授的手,急切地询问:“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沮授叹了口气,说道:“主公,军粮已失,想要打下官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今之计,只能下令大军有序撤退,返回河北,等我们再次准备好粮草和兵马,再来攻打曹操不迟。”
“这样最为稳妥,也是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闻言,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甩开沮授的手,嘶吼道:“撤退?我不甘心!我十多万大军,难道就这样狼狈地撤退吗?我不撤!”
他没有听沮授的建议,而是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给邺城去命令,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继续筹措粮食,尽快运来官渡!我要继续和曹操战斗到底!”
沮授看着袁绍固执的样子,眼中满是失落,心中对袁绍也充满了失望。
在他看来,袁绍这个决定,只会让袁军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但他多说无益,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唉声叹气。
而官渡城寨内部,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当探马将曹昂、赵云、张辽等人顺利返回,且乌巢粮草已尽数焚毁的消息传到曹操耳中时,曹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子修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乌巢一破,袁绍小儿不足为惧矣!”
帐内的郭嘉、程昱等文武大臣也纷纷面露喜色,之前的凝重与焦虑一扫而空。
郭嘉笑着说道:“丞相,乌巢粮草被烧,袁军必乱,咱们不仅守住了官渡,更是握住了这场战争的胜券!”
曹操当即站起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除城墙上值守的将士外,其馀所有人都参与庆功宴!”
“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这大胜!”
命令一经传出,整个曹营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欢呼雀跃,有的互相击掌,有的甚至激动地挥舞着兵器....
而与此同时,刘绣的营帐内,却是一片安静。
刘绣正躺在榻上午睡,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一外面的欢呼声实在太大,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嘟囔着抱怨:“不就是赢了一场战役嘛,至于这么开心?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个午觉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张春华和吕玲绮一脸惊讶地闯了进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
张春华快步走到榻边,语气激动地说道:“公子!您太厉害了!
乌巢真的被咱们攻破了,袁绍的粮草全被烧光了!小将军他们也顺利得胜归来!”
吕玲绮也跟着点头,满眼崇拜地看着刘绣:“公子您真是料事如神!”
“之前咱们还担心奇袭乌巢会有危险,没想到真的一举成功了!”
“现在整个曹营都在庆祝,您怎么还睡得这么安稳啊?”
刘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说过,袁绍那点心思,根本逃不出我的预料。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还没睡够呢。”
看着刘绣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