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见状,喜不自胜,连忙起身跟在甄必身后,往花园走去。
刚进花园,袁熙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假意欣赏着周围的花草,嘴里说着一些附庸风雅的话。“这牡丹开得真是娇艳,不愧是甄府的名花,就是不一样。”
甄必只是淡淡地点头,并不搭话,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想尽快结束这场散步。
可没走几步,袁熙就原形毕露了。
他见四周没有旁人,突然加快脚步,一把抓住了甄必的手腕,语气轻挑地说道:“宓儿妹妹,你长得可真美,比这花园里的花好看多了。”
“你若是从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势!”
甄必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中又气又急,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怒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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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请自重!”
袁熙却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就要去搂甄必的腰,嬉皮笑脸地说道:“自重什么?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现在亲热一下又何妨?”
甄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虽为女子,却也学过一些防身之术。
只见她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袁熙的小腿上。
“哎哟!”袁熙没防备,被踹得痛呼一声,手也松开了。
他跟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小腿,恶狠狠地盯着甄宓:“你敢踢我?”
甄必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冷冷地说道:“二公子若是再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袁熙看着甄必怒视自己的模样,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放下狠话:“好,好得很!甄必,你等着,我迟早要得到你!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了花园。
甄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甄必回到大厅时,眼框依旧泛红,手腕上的红痕清淅可见。
张氏和甄俨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皆是一紧。
“必儿,怎么了?”张氏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甄必再也忍不住,将刚才在花园里袁熙轻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他————他先是抓着我的手腕不放,还说些轻薄的话,后来竟然想动手动脚,我实在没办法,才踢了他一脚。”
“岂有此理!”甄俨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这袁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甄家好心待他,他竟敢如此无礼!”
张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混帐东西!袁绍身为一方枭雄,怎么会生出这样无能又好色的儿子!”
骂完之后,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
刚才还对袁绍击败曹操充满期待,可袁熙这一番所作所为,让他们心里打起了嘀咕。
甄俨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母亲,你说袁绍真的能打败曹操吗?”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如此行事轻浮,我看他军中恐怕也难有严明的纪律。”
“反观曹操的几个儿子,大儿子曹昂能文能武,刚刚打下河内,其他儿子也颇为优秀,根本不是袁绍那几个儿子可以比拟的。”
身为袁绍的幕僚,甄俨对袁绍的几个儿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张氏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你说得有道理。之前我们一门心思地依附袁家,可现在看来,袁绍未必能如我们所愿。”
“万一他败给了曹操,我们甄家岂不是要跟着遭殃?”
“那我们该怎么办?”甄必问道,她现在对袁家已经彻底失望。
张氏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或许,我们可以两边都下注。”
“这样无论最后是袁绍胜还是曹操赢,我们甄家都能有一条退路。”
甄俨闻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曹操那边,我们甄家根本没有什么人脉,贸然接触恐怕不妥。”
“我们得先派人去许昌探查一番,了解一下曹操那边的情况。”
张氏点了点头:“没错,探查是必须的。可派谁去呢?”
“派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她看了看自己,无奈地说道:“我需要坐镇家族内部,实在走不开。”
然后又看向甄俨:“你是袁绍大将军的幕僚,若是让他知道你去接触曹操那边,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去。”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谁去许昌成了难题。
就在这时,甄必突然开口说道:“母亲,兄长,不如就让我去一趟许昌吧。
”
张氏和甄俨都是一愣,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