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孙策当即应允,随即又想起一事,挠了挠头,对周瑜笑道,“虽说二乔下落不明,但我听说江东最近也出了一对姐妹,虽说容貌寻常了些,性子却爽朗得很。”
“咱们兄弟俩若是一同求娶,倒也能续上这连襟”的缘分,你看如何?”
周瑜闻言失笑:“主公倒是有心了。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看缘分,不必急于一时。眼下还是先回江东要紧。”
孙策哈哈一笑:“也是!走,传令下去,拔营回江东!”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江东大军有序撤出合肥,朝着江东方向而去。
在刘记杂货铺住了几日,大乔小乔渐渐放下了心防。
虽说名义上是侍女,可曹琬待她们亲如姐妹,蔡淡、董琳也时常与她们说笑,刘绣更是从未有过半分轻慢。
这小院里没有皇宫的压抑,没有乱世的徨恐,只有寻常人家的温暖,姐妹俩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这日午后,大乔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尤豫片刻后走到刘绣面前,轻声道:“公子,有件东西,我们姐妹觉得应当交给您。”
刘绣正躺在院子里面,闻言抬眼笑道:“什么宝贝?”
大乔将木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布上静静躺着一方玺印,约莫四寸见方,通体剔透,泛着温润的玉光。
玺印上方盘踞着五条神龙,龙身交错缠绕,鳞爪分明,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起。
印面刻着八个虫鸟篆字,笔画道劲古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只是玺印一角略有残缺,被黄金巧妙地补全,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沧桑的厚重感。
“这是——传国玉玺!”刘绣瞳孔微缩,拿起玺印掂量了一下,入手沉坠,玉质温润细腻,不象假的。
“怎么会在你手里?”
大乔轻声解释,“袁术一直将它视若性命。”
“在他眼里,我们姐妹与这玉玺一样,都是最珍贵的宝物,所以逃出宫时,便让亲信将我们和玉玺放在了同一辆马车上,还特意嘱咐要一同看管。”
刘绣闻言忍不住笑了一把两个活生生的人跟玉玺相提并论,也只有袁术这种狂妄自大的人能干得出来。
可笑着笑着,他又皱起了眉头。
大乔见他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公子,所有人见到这传国玉玺,无不是欣喜若狂,为何您却是这般愁容?”
“我一个开杂货铺的,拿着这东西有什么用?”刘绣叹了口气,将玉玺放回盒中,“说是国之重器,可对我而言,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米盐,拿在手里反倒是个麻烦。”
“丢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是块好玉——”
他摊摊手,满脸无奈:“纯属鸡肋。”
大乔小乔都愣住了,她们从小便听人说传国玉玺是天命的像征,多少诸候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怎么到了刘绣嘴里,就成了“鸡肋”?
见姐妹俩面露愧色,刘绣连忙摆手:“你们别多想,我不是嫌它。”
他拿起玉玺端详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话说回来,这玉质倒是不错,雕工也精细,当个摆件倒挺合适。”
说着,他转头喊许褚:“阿褚,把这东西放柜台上去,当个装饰品,给咱们铺子添点气派。”
许褚应声走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玺,大步往铺子前堂去了。
大乔小乔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一这传国玉玺,当真就成了杂货铺的摆件?
这位刘公子,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寿春皇宫内,曹操已在此处住了数日。
宫殿虽经兵乱略有破损,但依旧难掩昔日的奢华。
只是曹操心中始终有桩事悬着,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对程昱道:“仲德,传国玉玺的下落,还是没有音频吗?”
程昱躬身回道:“丞相放心,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寻,连袁术昔日的寝宫、宝库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旦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禀报。”
曹操微微颔首,眉头却未舒展:“这玉玺乃是国之重器,落入袁术之手已是笑话,如今他仓皇逃窜,玉玺下落不明,终究是个隐患。”
他踱了几步,又道:“除了玉玺,还有一事颇为棘手一袁术该如何处置?”
.
“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身边亲信不过数十人,粮草断绝,兵败被杀是迟早的事。”
曹操顿了顿,语气凝重,“可他毕竟是袁家嫡子,若真要杀他,河北的袁绍怕是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