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木箱,缓步走到庭院中。
箱子看着沉甸甸的,边角包着铜皮,一看便知里面装着贵重之物。
刘绣睁开眼,瞅了瞅那木箱:“贞儿,你这是拿的什么?”
糜贞将木箱放在小几上,轻轻打开,里面竟是一叠叠的竹简帐册,还有几枚像征商号所有权的玉印。
她屈膝福了一礼,语气无比郑重:“公子,当日小沛城破,若非您提前安排人接应,我糜家上下百馀口,还有族中积赞的这些资产,恐怕早就落进曹军手里,化为乌有了。”
“这份救命之恩,糜家无以为报,愿将所有资产悉数奉上,任凭公子处置。”
刘绣看着箱中物事,又看了看糜贞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笑着摆了摆手:“这些都是你糜家几代人的心血,给我做什么?你自己收着便是。”
“公子您不懂。”糜贞急了,眼框微微发红,“乱世之中,钱财再多也守不住。”
“曹军进城时,多少富户被抄家灭门?若不是有您照拂,我糜家哪能保全?”
“这些资产放在您手里,才能真正发挥用处,也能让族人安心。”
刘绣见她态度坚决,沉吟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他合上木箱,看着糜贞道:“这些资产我可以收下,但不是归我个人。”
“从今日起,你糜贞不光是刘记杂货铺的总掌柜,还持有杂货铺一成的干股。”
“干股?”糜贞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