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我三道埋伏。”
“陷阵营更是悍不畏死,虽折损过半,还是让吕布突围逃了!”
曹操重重叹了口气:“可惜!”
夏侯敦继续道:“不过我却是从吕布丢下的辎重中找到吕布与张邈的书信,信中内容为张邈邀吕布共同反叛,事成之后奉吕布为兖州之主!”
曹操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邈,“孟卓兄,现在还有何话说?”
张邈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曹阿瞒,你以为抓了我就能高枕无忧?”
“告诉你,天下恨你者何止我张邈一人!今日我虽死,他日必有人取你项上人头!”
曹操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拖出去,斩了。”
“曹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邈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夏侯敦上前低声道:“主公,张邈虽除,但吕布逃脱,恐生后患...”
曹操眯起眼睛:“无妨。经此一役,吕布损兵折将,短时间内难成气候。”
“先处理好陈留事宜。张邈既死,需尽快安排可靠之人接管陈留。”
“永诀后患!!”
“是!”
.....
夜深人静,司空府书房内只剩曹操与夏侯敦二人。
“孟德,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刘绣的事了吧?”夏侯敦终于忍不住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元让,你可记得去年徐州之战,我军为何能轻易拿下下邳?”
夏侯敦皱眉回忆:“不是陈登父子暗中协助...?”
“陈登父子为何会突然投向我军?”曹操打断道,“还有,我军西进洛阳、长安时,为何能够反败为胜?“
夏侯敦眼睛渐渐睁大:“孟德,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