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看着鲶伥的词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上回看到这么高质量的词条组合，还是织梦那次。
壮大神魂、强健体魄和气血充盈不必多说，四阶妖物的加成已经很强力，五阶的只会更好。
阴寒尸毒，显然就是制造溺尸的源头。
看效果，似乎只能让品阶较低的生灵化作溺尸，同级别的估计也就能减弱一下状态。
算是一个debuff类的能力。
水伥鬼估计就是刚刚从鲶伥嘴里吐出来的三个鬼魂。
但不知怎的，牧阳脑海中忽然浮现一道大红色的身影。
“嫁衣女是不是也是水伥鬼？”
牧阳看着水伥鬼词条的其中一句话“条件越贴合，转化的水伥鬼品质越高”。
考虑到嫁衣女那一身青黑色的肌肤和肌肤上的青黑色鳞片，牧阳觉得很有可能。
只是，为何嫁衣女会留下尸首，而那三个水伥鬼直接烟消云散？
是品质的区别么......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命女......”牧阳瞥了一眼周瑶怀里的女童，一下子便猜到了范浪抢走女孩的原因。
当然，牧阳只是单纯的看一眼。
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把无辜孩童炼成水伥鬼。
或者说，稍微正常点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牧阳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最后一个词条。
这是鲶伥唯一一个紫色词条。
一个能够控制自然水流的能力。
上限取决于操控者的魂魄强度。
理论上来讲，只要魂魄强度足够，翻江倒海，也不过一念之间。
感觉很有潜力。
牧阳思考的时候，河岸上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潺潺水流声和夜风穿过芦苇的沙沙声。
雷赛握着弓，目光在鲶伥庞大的尸首和牧阳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
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牧兄......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五阶鱼妖，还是在水下搏杀，竟然一口气没换就给它干掉了？”
牧阳收回思绪，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将残留妖血的右手抬了抬：“显而易见。”
雷赛愣了一下，有些迷茫：“什么意思？”
“自己想。”
熟悉的话语从牧阳嘴里响起，雷赛只感觉自己好象得了一种，听到这三个字就脑瓜子有些疼的病。
一旁持刀而立的秦远缓缓开口：“雷赛，你不要只看到牧阳表面上的风光。”
“你可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今日之所以能在水下搏杀五阶妖物，必然是在背后付出了远超常人想象的努力。”
秦远的声音低沉，语气感慨，让雷赛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么一幅画面：
一个名为清溪县的落后小县城里，一座不为人知的破旧小院子中，一个面容稚嫩的穷苦少年，在日落后的无尽黑暗中独自练武。
汗水从少年的额头滚落，砸在地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他的手臂在颤斗，小腿在打颤，呼吸粗重得和拉风箱一样。
但他动作依旧不停，手中的长锏一遍遍挥出，直到视线模糊，意识昏沉，才被长辈抱起，放入热水，结束训练。
想到这，雷赛看向牧阳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心疼和敬佩。
相比起牧兄，他每天被老姐逼着练五个时辰，根本就算不上辛苦。
他攥了攥拳头，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回去之后，他定要每日练足七个，不，八个时辰！
练到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牧阳不知道雷赛心中正在上演怎样的热血戏码，他只是看了眼雷赛忽明忽暗的眼神，便收回视线，将身前的鲶伥尸首收入袖袋。
见牧阳收起妖尸，秦远开口道：“这鱼妖虽然不是此次任务的目标，但根据斩妖司的规定，只要是任务期间击杀的妖物，都可以上报斩妖司申请功劳。”
闻言，牧阳眼前一亮。
鲶伥是五阶妖物，这意味着他这次回去后，将会收获一个地级下等功劳、一个玄级上等功劳和一个玄级下等功劳。
而一个地级下等功劳，相当于十个玄级上等功劳。
也就是说，他好象已经攒足了晋升二等寻妖校尉的功劳。
此番过后，他就可以独立出任务了！
这一趟，还真是好事连连！
“我明白了，秦队。”牧阳道。
“恩。”秦远点了点头，而后将视线放在不远处的无头尸首上：“还有一件事，那个黑衣人名为范浪，是分水堂堂主，漕帮的三帮主。”
“看其状态，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