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弯腰,姿态卑微。
他们都是在漕帮混口饭吃的人,连跟官府叫板的胆子都没有,更何况是斩妖司那些杀人如麻的狠人。
牧阳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起来说话。”
“谢大人!”
赵七直起身,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妇人尸首,又看了眼嵌在墙里的无头尸身。
兄弟,弟妹,不是哥哥不帮你报仇,能入斩妖司的,那都是比肩堂主的大人物,我真的没招啊!
就在赵七暗暗叫苦时,牧阳开口问道:“认识这家人?”
赵七连连点头:“认得认得,老刘,啊不,刘壮也是我们漕帮的一员,是入水堂的漕夫,负责装卸搬运。”
“前日河上风大,他不慎入水,幸好命大,摸到下水的渔网,这才捡回一条命。”
“只是回来之后,他一直感觉手脚冰冷,鼻塞头昏,还身子发烫,所以才在家休息两天。”
赵七将刘壮的情况讲明。
“大人,这听着确像感染风寒的特征。”老郎中在一旁说道。
牧阳侧目看去:“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此?”
老郎中立刻拱手:“小人曾归,是拐子巷的一名铃医。”
“小人今日受刘家娘子所托,前来为她丈夫诊治风寒。”
“没成想,我才刚进门,就见那刘壮从屋内窜出,将他家娘子抱住啃咬,幸亏大人及时出手,不然小人怕是也要和刘家娘子一般,被那尸变之物啃杀!”
曾归一脸后怕的说道。
来之前,刘家娘子说刘壮入水染了风寒,他这才会来。
若是知道对方会尸变,就算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来。
“尸变?”
牧阳问道:“那是什么?”
曾归立刻道:“这是小人年轻时,随师父行走江湖时,听其言明的一种罕见病灶。”
“据说,人在生前若曾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可能在死后发生尸变,重新‘活’过来。”
“据说这种‘活’过来的尸体,有的力大无穷,有的速度奇怪,有的防御惊人,有的体生异象。”
“除此之外,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除了头部,几乎没有弱点。”
“象是今日这般,身上生有鳞片,又有咸湿腥气的,很象是尸变活尸中的溺尸。”
闻言,牧阳微微点头。
曾归说的这些,倒是和溺尸身上的词条效果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