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闹出人命,怎么都好说。”有的族老说道。
“送什么礼!咱们刘家百年基业,怎能如此轻易拱手让人!”
“那怎么办?你去把牧阳干掉?你是打得过王汝栋,还是干得过胡万山?”
“......”
众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有的想交好,有的想认栽,有没脑子但暴脾气的,还想找牧阳干上一架。
“行了,都安静点!”
刘青科猛拍桌子,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他环视一圈,沉声说道:“都吵什么,聚在这里是让你们想办法,不是让你们吵架!”
“那,族长,咱们怎么办?”一位族老忧心忡忡地问道。
刘青科沉吟片刻,道:“明日我亲自去县衙找周恒,探探他的口风。
“如果牧阳真是为了些许金银,谋财害命,那我拼着这条命,也要去郡城告他一状!”
“但如果胡家真的和王家一样,勾结了妖物,那我们无话可说。”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已经是当下唯一的办法。
总不能真和牧阳开战吧。
他们可没这实力,更没这胆气。
..................
翌日,清晨。
穿着县丞官服的刘青科早早便来到县衙,径直走到周恒的办公处。
“刘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周恒看到刘青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周大人,你我共事多年,我也就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了!”
刘青科道:“昨日胡家一事,缘由具体为何?”
“胡家?”周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说来也是可笑,那胡万山色令智昏,被胡欣那只狐妖所化的人身蛊惑,成了傀儡不说,还意图摆宴对牧班头下黑手,这才惹得牧班头无奈还手。”
“至于胡家下人,多是被胡欣的高压手段惊吓,自行离开的。”
周恒没有隐瞒,毕竟牧阳行事光明磊落,证据也确凿,就是闹到郡城衙门,那也是占据义理。
“说起来,刘大人家中,应该和妖物没什么来往吧?”
周恒忽然抬眼看向刘青科,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问道。
“周大人这是什么话!”
刘青科当即脸色一沉,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刘家世代居住在清溪县,耕读传家,遵纪守法!”
“更何况,人妖殊途,勾结妖物那是欺师灭祖、枉为人子的勾当,我刘某人和刘家子弟,绝不会行此等龌龊之事!”
“刘大人别激动,我就是随口一问。”周恒笑着摆了摆手,安抚道。
”我自是信得过刘大人,刘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心。”
”牧阳这孩子我清楚,为人仗义,心地善良,明辨是非,绝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伤人的。”
心地善良?
刘青科嘴角抽了抽。
你是说,一个单枪匹马挑了黄风山,一夜之间灭了王家,昨夜又端了胡家满门的人,他心地善良?
当然,这些话刘青科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有当面说出来。
沉吟片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刘青科,继续说道:“周大人的话我自是信得,对于牧阳的为人本官也是相当肯定。”
“实不相瞒,其实我今日前来,主要是想请周大人做个中间人,邀请牧班头这位少年英才,到我府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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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宴请?”
捕快房中,得知刘家宴请自己的消息后,牧阳眉头一挑。
这不会又是鸿门宴吧?
如果是,那他正好可以试试手上这把乌金四棱锏。
如果不是,那白嫖一顿晚宴也不亏。
就这样,当天下午散值后,牧阳跟着周恒和薛涉二人,一同来到了刘家大宅。
得知周恒和薛涉二人也在邀请范围内时,牧阳心底其实就有些遗撼了。
毕竟,刘家就是再疯狂,也不至于把周恒这个县尉一同干掉。
县尉不是捕快,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