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捕快等人担忧的同时,又心生敬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等勇气与胆魄,假以时日,绝非池中之物啊!
“走吧,闯子,领马去!老叶,小七,你们也是,快按班头说的做!”老方反应最快,立刻出言。
众人也是回过神,立刻行动起来。
..................
捕房后院。
吴蔡正赤着上身,左右手各握着一个巨大的石锁,舞的虎虎生风,凛冽风声,刮得周围树枝都在弯折。
一旁围观的年轻人皆是露出惊骇、崇拜等神色。
今日吴蔡休沐,所以他便来到后院,和尤老一起带着新人们训练。
“尤老!吴班头!?”
就在这时,一道疾呼声传来。
吴蔡放下手中石锁,看向来者。
“老陈?小七?怎么了这是?受伤了?”
来者正是刚刚敷了点金疮药,被林小七扶来的陈捕快。
本来林小七只是按照牧阳的吩咐来找尤老,没想到吴蔡也在。
陈捕快倒是反应很快,见吴蔡在这,立刻开口,言简意赅的将刚刚发生的事迅速讲述一遍。
“什么!?”
“五六只鼠妖,牧老弟一个人就去了?”
吴蔡猛拍石锁,虎目圆睁,声大如雷。
一旁的尤老,以及诸位新人也是心中惊骇,又带着敬佩。
惊骇于鼠妖袭村的恐怖,敬佩于牧阳心怀大义的勇气与侠义。
“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行,我得赶紧叫人!牧老弟天赋惊人,可不能有闪失!”
说着,吴蔡也顾不上其他,随手拿起脱下的上衣,和尤老打了声招呼后,就立刻离开后院。
受伤的陈捕快则被尤老留下照顾。
..................
同一时间。
县衙院落,县尉工作处。
周恒没有如往日那般,伏在案前,皱着眉处理公务。
而是罕见的舒展眉宇,和面前的中年人喝着茶。
那男人身着一身玄黑劲装,腰间佩着一柄四尺宝剑,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他正是清溪县县衙第一高手,捕快房大班头--薛涉。
同时也是周家的女婿,周恒的姐夫。
“姐夫,情况如何?”
“你寄来那封信我已经送至斩妖司了,只不过最近斩妖司忙着福地一事,除非我带人去郡城,不然,纳新一事估计得等上一阵子。”薛涉说道。
“那只能等一等了。”
他的本意就是想让斩妖司的人来县城,然后试试能不能请他们顺带出手调查一下三大家。
如果把牧阳送去,那他不是白干了。
薛涉显然也知晓自家小舅子的谋算,所以也没有多说,只是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品着茶。
“周大人,出大事了!”
恰在此时,刘书吏推门而入。
在他身边,还有气喘吁吁的老叶。
“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周恒放下茶杯,眉头微蹙。
老刘平时也是稳重之人,今个怎么这么毛躁。
就不能象他一样,有些城府,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但是下一秒,他就绷不住了。
“周大人,是牧班头,牧班头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了李家村,要独战群妖!”刘书吏立刻将刚刚老叶给他汇报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什么!!”
闻言,周恒面色陡然一变,站起身来,连手中茶水洒落都浑然不觉。
“胡闹,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五六只鼠妖!你们怎么不劝住他!!”
牧阳可是他用来吸引斩妖司的唯一指望,若是出了事,那可就糟了啊!
“不行,姐夫,麻烦你快跑一趟,鼠妖杀不杀的无所谓,至少不能让牧阳出事!”周恒立刻看向身旁的薛涉。
薛涉是县里的大班头,也是捕快房中唯一一名三阶武者,早已将四肢躯干骨骼血髓尽数蕴养,是货真价实的血髓境后期武者。
实力之强,就连三大家族的族长都要礼遇。
“唉,我这劳碌命,才刚刚下马,茶都没喝几口,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你姐夫,不过,待我将其救回,记得好好教导,省的总是鲁莽行事,下次可不见得有我在侧。”
薛涉起身说了周恒一句,随后他才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口。
“唉,希望姐夫能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