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伸出双手,任由警员为她戴手铐。
反抗,必然坐实暴力抗法的罪名。
不给对方任何把柄,她才可能翻盘。
“抓!”
带队警官霸气挥手。
警员们一拥而上。
不到一分钟,阮玲、李国强、李国强的四个战友被警员带出酒店主楼。
在住客、酒店工作人员围观下,六人坐进警车。
坐进警车那一刻,仍表现得无所畏惧的阮玲,其实早已心慌意乱。
虽然她公公活着的时候,在省府也有人脉关系,但人走茶凉是常态。
何况她的敌人是侯雄。
今时今日的省城,谁敢得罪侯雄?
她暗暗咬嘴唇,思索对策。
临近中午。
赵平安开着牧马人驶出路况很好的高速公路,驶上去往青石镇的国道。
车子通过一处弯道,前方出现六辆警车。
六辆警车鸣警笛警灯闪烁,与牧马人快速交错,驶向高速公路出入口。
叱!
赵平安突然踩刹车。
改装牧马人三十三寸大车轮随即抱死,在路面留下十几米长的车胎摩擦痕迹。
车子急停。
车内,赵平安皱起眉头,在犹豫要不要调转车头去追警车。
刚才,与那六辆警车错车时,他目光透过其中一辆警车前挡风玻璃。
两车交错而过一瞬间,他认出坐在警车后座中间的李国强。
李国强,就是几个月前阮玲招聘的五名特种兵中最有威望那个,曾是“南国利刃”突击队一名军官。
李国强被抓。
另外几辆警车多半坐着李国强的四个战友。
阮玲又是什么情况?
赵平安心念电转。
去追警车,意义不大,除非他动手救人。
几人被警方带走,起码人身安全暂时有保障。
先回青石镇!
片刻思索后赵平安猛踩油门,外形粗犷霸气的改装越野车向前蹿出。
通往青石镇这条国道类似盘山公路,弯道多,一会儿爬坡,一会儿下坡,正常情况下车子跑不快。
赵平安心系众人安危,仍一路疾驰,一个多钟头的路程,他只用半个钟头。
牧马人穿过青石镇,抵达坐落在青石镇后方大山半山腰的度假酒店。
酒店主楼大门前。
几个部门经理、保安队长以及一些员工聚集在一起,大多神色凝重,乃至紧张迷茫。
叱!
牧马人急刹停在众人面前。
二十多人看向这辆越野车。
变成叶安的赵平安下车。
“是叶经理……”
“叶经理回来了!”
“太好了!”
有人惊讶,有人惊喜。
显然,刚才还在紧张迷茫的酒店高管、员工,有了主心骨。
众人围上来。
“我开车回来时,遇上五辆警车,看到其中一辆车里坐着李国强,怎么回事儿?”
赵平安问几名酒店高管。
“这几个月,阮总大多数时候在外地,每个月也就回来待三五天处理一些事情,非常谨慎,可这次阮总回来,侯雄那边通过民航内部人查到阮总乘坐哪个航班,确定阮总回来的时间,两天前三虎带几十人把阮总堵在这里。”
“李国强他们为了保护阮总,同三虎那帮人打起来了。”
“我们保安队也上了,这段时间李哥他们五个一直训练我们,我们也不怕了。”
“三虎没能带走阮总,还被李哥打掉几颗牙,撂下狠话走了,结果今天省城警方以阮总涉嫌组织暴力犯罪团伙,也就是涉黑,把阮总、李哥他们都带走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赵平安捋出前因后果。
如他所料,李国强和侯雄最凶悍的小弟交手了。
不愧是“南国利刃”磨砺出的特战精英,仅仅五人就搞得那帮亡命徒灰头土脸。
之前赵平安离开时在省城偶遇以三虎为首的那帮亡命徒,个个凶狠彪悍,身上有股子煞气。
这种煞气,赵平安熟悉,是常年在残酷环境中拼搏厮杀形成的戾气。
他们杀人见血的次数,绝对超过以李国强为首的五人。
华国军人,哪怕是特种兵,都缺少实战环境。
“叶经理,我们怎么办?”一名女高管急切问赵平安。
赵平安道:“你们照常工作,我想办法。”
高管们无奈点头。
他们的心情依然沉重。
毕竟他们心目中的叶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