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没离开柬国。
有些事，他得做。
有些人，他不能轻易放过。
他开车返回居住两个多月的海滨小镇。
车子停在咖啡屋前。
坐在咖啡屋一楼二十多人见秦昊下车，不约而同起身。
秦昊走进咖啡屋。
“朱莉呢？”
扎着满头小脏辫每月都来收保护费的乌奈，气势汹汹抓住秦昊衣领。
秦昊神色平静道：“她母亲病了，急着回M国，是我送她去的机场。”
“前天晚上，有人看到我大哥昆布走进咖啡屋，现在他失踪了，为什么？”
乌奈瞪眼喝问秦昊，压根不把秦昊当回事儿。
两个多月他前往秦昊的三明治上吐痰，秦昊没啥反应，毫无疑问就一懦夫。
“为什么……”
秦昊笑了，缓缓道：“被我杀了，尸体丢海里，想必已经被鲨鱼吃的只剩骨架。”
乌奈等人错愕。
他们没想到秦昊这么痛快承认杀人。
秦昊返回镇子，就是要搞事，顺便为朱莉除去后患，毕竟昆布多多少少有点背景、有点能量。
返回M国的朱莉，未必绝对安全。
遇上恶人，他会更恶。
做好人，他也会做到底。
况且，不留后患是他多年来形成的习惯。
“你会死的很惨……”乌奈面目狰狞拔枪指秦昊脑门，反被秦昊在刹那间拆掉手枪套筒。
噗嗤！
鲜血飞溅。
秦昊把手枪金属套筒硬生生戳进乌奈脖颈。
乌奈捂着脖颈，惊骇倒退。
“杀，杀了他！”
有人惊呼。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或拔枪，或挥舞砍刀杀向秦昊。
咖啡屋里，吼骂声、枪声、桌椅碎裂声响成一片，然而只持续十几秒。
各种声音消散。
咖啡屋内，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二十多人，除了背靠墙角仍捂着脖颈的乌奈，其他人都死了。
平日气焰嚣张的乌奈见秦昊走近，不由自主哆嗦。
秦昊从吧台取一瓶烈酒，拧开瓶盖把酒洒在手上，揉搓面部、头发。
他的真容逐渐显露。
乌奈先是诧异，而后惊呆。
“这张脸，熟悉吗？”秦昊指着自己脸颊问乌奈。
鼎盛集团悬赏十万M金，这么值钱一张脸，乌奈哪能忘记，下意识点头。
“等别人来了，你告诉他们是谁了杀了昆布，杀了这么多人，我在北面山上的小教堂等着。”
秦昊拍了拍乌奈的脸。
只要插入脖颈的手枪套筒不拔出来，这货还能活一会儿。
乌奈等秦昊走出咖啡屋，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求救、求援。
镇子北面山峦起伏。
其中一座小山有道路直通山顶，确切说直通山顶小教堂。
柬国人大多信佛，不乏古老寺庙，一些寺庙更是金碧辉煌，屋顶用纯金铸就。
而教堂极为稀罕，也许因为西港是柬国最开放的城市、外国人最多。
秦昊步入教堂。
教堂最里面是圣母玛利亚怀抱婴儿的雕塑。
门头上方圆形玻璃中间嵌着十字架。
阳光透过玻璃，正好将十字架投影到雕像前方地面上。
“设计的不错。”
秦昊自语，顺着过道前行。
过道两侧摆放一排排长椅，总共八排，他走到右侧第一排长椅坐下，跷起二郎腿。
小镇唯一的神父走进来。
秦昊的坐姿令这位神父不满，道：“这位先生，你是在向圣母忏悔吗？”
“忏悔？”
秦昊瞥神父。
神也好，鬼也罢，他通通不信。
若求神拜佛有用，这世间哪还有苦难与贫穷。
“发自内心尊敬，才会被庇佑。”神父说教秦昊。
“你的意思是，她会庇佑你？”秦昊漫不经心问神父。
“那当然。”
“如果我现在杀你，她能庇佑你不死吗？”
秦昊这话令神父哑口无言。
“尽快离开这里，很快这里会死很多人。”
“死很多人？”
神父诧异凝视秦昊。
秦昊懒得多说，低头看表。
神父以为秦昊故弄玄虚，并未离开。
午后，一支由轿车、越野车、皮卡、面包车组成的车队，带着滚滚烟尘快速接近教堂。
由于车子太多，小教堂前的空地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