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自己能翻身。
赌输了,除了第一次不在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金智秀还记得,出发前,经纪公司代表把她叫进办公室,语气比上次布置“商务接待”时更冷0
“国防部那边要求,让对方老总同意我们分期付款,你的任务,就是睡服对方。”
哈,就这条件?
这是金智秀当时的想法,可是在看到高达17亿美金的合同后,金智秀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17亿美金,不是17亿韩元。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数字。
金智秀没有问“为什么是自己”之类的问题。
金智秀很清楚,自己值钱,是因为她是环球小姐亚军,是HANA娱乐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0
同时她也是最不值钱的,因为除了这张脸和这副身体,她在公司眼里什么都不是。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宿舍阳台上,手机里刷到沉舒薇的ins。
冠军正在马尔代夫拍杂志封面,配文写着“感谢所有人的支持”。
沉舒薇的父亲是赛事赞助商,她不需要被送进任何人的房间。
金智秀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看着首尔的夜景,做了一个决定。
“与其被公司一次次当成筹码送给不同的人,不如我自己挑一个买家。”
时间回到现在,套房的灯光都是暖色调。
金智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裙。
两根极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领口很低,两片布料在胸前交叉,勉强兜住饱满的弧度。
傅皓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金智秀的手指捏住了左肩的吊带,轻轻往外一拉。
吊带顺着肩膀滑落,然后是右边。
整件礼服从胸口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完美的胴体。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在窗外灯光下勾出清淅的阴影。
——
她抱住傅皓然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定:“傅总,合同的事不急。”
“我知道国防部和经纪公司想让我做什么,但我不想永远当他们的筹码。”
“我可以帮您对接南朝鲜的采购团,甚至帮您摸清他们的底价和底线。”
傅皓然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问:“你自己呢。”
金智秀愣了一下。
“他们让你来当说客,你自己想要什么?”
这句话象一根针扎在金智秀喉咙里。
她准备了整晚的话术,南朝鲜国防部的底线、分期付款的方案、甚至经纪公司教她的那些“技巧”,现在全卡在嘴边。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自己想做什么。
经纪公司把她当摇钱树,国防部把她当谈判筹码,社长把她当讨好客户的赠品。
只有眼前这个人,在她穿着吊带短裙、几乎半裸地靠在他面前的时候,问她自己想做什么。
“我想解约。”金智秀开口了,“我的合约还有四年,违约金二十亿韩元。”
“公司不会放我走,除非有人帮我付这笔钱。”
傅皓然挑了挑眉,他见多了被当成筹码送上门的美人,却第一次见到主动掀翻剧本、给自己找活路的。
傅皓然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
对傅皓然来说,他可以替她付这笔违约金。
这不过是一架F—22利润的零头。
但傅皓然没有说“可以”。
他拿出手机,拨了吉米的号码,按了免提。
“吉米,帮我联系首尔的律师。”
“南朝鲜HANA娱乐旗下艺人金智秀,专属合约纠纷,违约金二十亿韩元,全权委托处理。”
“明天开始走法律程序。”
电话那头吉米的声音干脆利落:“明白,老板。”
傅皓然挂断电话,看着金智秀的眼睛。
金智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十四岁出道,在练习室里跳到凌晨三点是家常便饭,打歌舞台膝盖磕出血从没哭过。
但对方只是一个电话,就结束了她的亚梦。
“还有一件事。”傅皓然依然没有起来,“告诉你们的人,分期可以,细节让他们和我的商务团队谈。”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但金智秀没有急着走,而是拉着傅皓然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这不是交易,不是讨好,是她自己选的。
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真正尊重她的人,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