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顺滑,捏上去柔软。
阳翔把玩许久,翻来复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剩下的两件奖励想来就在袋中,可是如何打开储物袋呢?
阳翔一边思索着,一边随着人流向教程楼走去。
开学的第一天,新生都已经分好了班级,他理所当然地在A班。
还未等他进入教室,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你不配坐在这里,滚出去!”
说出这话的人阳翔没有看见,但是听声音已经认出来了。
宇智波家的邪恶小鬼。
另一道声音跟随着响起,发出决斗的宣言。
等到阳翔的脚步踏入教室,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两道身影已经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千手和宇智波是宿敌。
从小开始,大的孩子带领小的孩子,互相之间就各有胜负。
更别说两家的宅院其实靠的挺近。
只是近些年来,千手家的队伍逐渐缩水,到最后只剩下绳树独挑大梁,以至于输多胜少。
连宇智波族内稍大些的孩子都不愿再玩这种宿命游戏,只剩下和他们同龄的几人相互还有争斗。
而刚才那人便是其中之一,也和他俩同岁,是宇智波的话事人之一。
至于阳翔,他可跑得老快了,街头斗殴从未见过他的身影,千手宅院功勋墙上无他这人。
见到绳树正被压在地上挨揍,阳翔摇了摇头,没有解救的意思。
这位太子爷的天赋显然不如自己的身世耀眼。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可惜阳翔不这么想,作为老油条,他选择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
在阶梯教室里,这是懂王才知道的宝地。
但是有人没想放过他。
“阳翔,速来救我!”
绳树发出凄厉的惨叫,吸引了班上同学的注意力,目光从翻滚的两人身上挪开,望向门口的阳翔。
阳翔视若无睹,小孩子打架很正常,这就是忍者的羁拌,绳树应该自己多多体会才是。
“我当是谁,原来是没有姓氏的胆小鬼来了”
另一员大将也没想放过他,见到门口的少年目光闪铄,就想要坐到座位上,不由得出言嘲讽。
若是往日,阳翔会无视他的挑衅,忍下这口恶气。
可是两指轻捻布袋,自己的心境也和储物袋的丝面一般顺滑起来。
一时间三步并作一步,跨上台阶,拎起对方的脖领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声音穿透进阳翔的心里,仿佛夏天的第一杯雪碧,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蘸豆,爽!
这一巴掌可不轻,将这位宇智波的健将扇得在空中进行了三圈多的回旋。
耳边仿佛传来了自己太奶哄睡的歌声。
周遭围观的少年们集体倒吸一口热气,也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寂静无声,好象阳翔一巴掌扇坏了音响。
陀螺停止了旋转,两只手茫然地四处乱抓,直到抓住课桌的边缘,才勉强扶住自己跟跄地身体。
目光呆滞了许久,仿佛还在回忆自己上一句话说了些什么,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滴落。
正落在绳树的嘴里,惊醒了另一位当事人。
“哈!哈哈哈,好样的阳翔!”
振奋的绳树从地上跳起来,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咧开嘴,瞄准了位置,给对面的人另外一边脸也来了对称的一巴掌。
pia。
软弱无力,阳翔抿嘴。
虽然一直在老宅中苟分,但自己可不是真的软弱可欺。
多年来的身体锻炼从未放松过一丝。
想当混子,你也得有混的实力才行。
总之当下的阳翔,远比二人要强得多。
“你打我!”
宇智波不可置信的看着阳翔,歪斜的嘴角还在轻微的抽搐。
自己竟然被这个胆小鬼!耻辱!奇耻大辱!
血丝攀上眼球,怒火在心中燃烧。
瞳孔也开始不自觉的跳动。
嘭!
动态视力突然加强,一只拳头在眼中好象慢动作一般向着自己飞来。
好慢!我能闪!
“安静!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今天第一课教大家提取查克拉。”
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忍者走进教室,压住喧闹的孩子们,开始上课。
在忍校当老师可不是个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