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正用双面镜和邓布利多聊着天。
哈利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做那个梦,和邓布利多有很大的关系。
罗素第一次知道,还有将自己的记忆进行编织,然后让其他人做这个梦的魔咒。
“这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邓布利多话语之间有些萧瑟,如果不是他年轻时候心慈手软,或许就不会有伏地魔的存在了。
哪怕他有对付格林德沃时候的狠心,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当庞弗雷夫人把第六瓶难喝的魔药重重放在床头柜时,哈利听见了熟悉的争吵声从大理石旋梯传来。
“...我说过不能带巧克力蛙!”
赫敏的卷发先闯入视线,她怀里抱着的《常见黑魔法创伤护理》差点撞翻药剂架,“庞弗雷夫人上周才被纳威的蛤蟆给吓到了,现在看到青蛙就烦”
罗恩抱着一摞摇摇欲坠的零食跟在后面:“但哈利需要补充热量!”
他右耳挂着个会尖叫的金丝雀羽毛耳环,“我妈妈说说这是探病的礼包...
”
“还有这个耳环,哈利一定会喜欢的”。
“把那些垃圾扔出去!”
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魔杖射出红光将巧克力蛙变成了气球,“波特先生还需要静养,巧克力蛙如果在医院乱窜的话,会影响病人的休息”。
“还有你,韦斯莱,你为什么从你的病房中偷偷溜过来了”。
哈利挣扎着从一堆靠枕里坐起来,“其实我感觉好多了...
他瞥见罗恩悄悄把一只巧克力蛙藏进袜筒里,“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有些恶心,他再也不会从罗恩手上接过哪怕一只巧克力蛙了。
“别说了,哈利,你一直在强撑着吧。”
她突然哽咽着抱住哈利,“我们昨晚听见爆炸声时,还以为...”
昨天晚上因为有太多人的关系,赫敏还没怎么来得及和哈利聊天。
罗恩不小心把怪味豆洒了满床,闻言有些不满的说道:“嘿!我也要帮忙好吗?”
他挥舞着缠绷带的手腕和脑袋,“在魔鬼网那里,要不是我想到用火...”
“用火烧灼魔鬼网的壮举么?我已经听你说了许多遍了”。
庞弗雷夫人端着药瓶冷笑,“韦斯莱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刚才换绷带时哭得比曼德拉草还响吗?”
三人的笑声惊醒了罗恩口袋里的一个圆筒状的镜子,他赶紧用袜子罩住那个尖叫的铜器,“窥镜,一个小玩意,如果有人正在窥视你,它便会发出一声尖叫”。
只是窥镜突然又停了下来,罗恩只能归结于是它刚刚发生了失灵现象。
在庞弗雷夫人的怒吼声中,哈利注意到赫敏正用颤斗的手指触碰他额头的伤疤。“还在疼吗?”
她眼中映出那道闪电形印记泛着的诡异绿光。
“其实从昨天开始...”
哈利话未说完,被罗恩突然塞进嘴里的无糖薄荷硬糖呛住。他挤眉弄眼地指着窗外:弗雷德正骑着扫帚表演“烟花秀“,巨大粉色车轮烟花组成“臭屁救世主“字样。
当庞弗雷夫人挥舞着床单冲出去时,哈利忽然按住伤疤。某种冷腻的触感在神经末梢游走,就象某本藏在枕下的日记正在无声大笑一但当他看向窗台,那里只有一个盆栽,在空中轻轻摇曳。
隔壁房间内,罗素也迎来了自己的探病亲友团。
“中国火球龙肝汤!”她稳住鎏金瓷罐,“我和塞德里克熬了整整一晚上,据说说能修复黑魔法的伤害...”话音未落,乔治突然打开汤盅,罐口顿时喷出半迈克尔的火龙虚影。
“梅林啊!”
塞德里克挥动魔杖冻结了即将撞上天花板的火龙虚影,“这是探病还是纵火?”
“做个料理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秋,你的手艺比得上刘昂星了”。
罗素朝着她比了个大拇指。
“刘昂星是谁?”,秋思来想去,也没有想起这到底是谁。
星期三坐到了罗素床上,漆黑指甲轻敲着《尖端黑魔法揭秘》的封面:“我觉得比起龙肝,你更需要月痴兽脑髓液。”
她突然将某种散发荧光的墨绿药瓶抛向罗素,“掺在魔药里能加速神经再生,不过可能长出鳃,没有关系,我这里还有其他药水可以将它去除。”
“好吧,但我暂时不想cos人鱼。”
罗素晃了晃活动自如的手臂,床头自动书写的羽毛笔突然飞起在乔治额头画了个王八,“弗雷德去哪里了,难道和安吉丽娜约会去了么?...
“1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