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吗?为这些蛆虫?”
伏地魔踩碎哈利最后的幻想,“他们的血管里虽然流着和你母亲同样的血,但他们却将你视为累赘。”
“你一点都不象你的母亲,如此软弱。”
伏地魔的红瞳逼近,“她本可以幻影移形离开,却在最后干秒给你施加了一个禁忌的魔法。”
“爱的魔法,如此伟大,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害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伏地魔突然低声咆哮了起来。
当伏地魔的魔杖对准哈利眉心时,满地灰烬突然逆着重力升腾。
达力的半块游戏机残骸化作盾牌,佩妮的珍珠粉末凝成锁链,弗农的假牙熔成银匕首,德思礼家施加给哈利的全部恶意,此刻竟在血缘魔法的影响下重组为了兵器。
“真是...令人作呕的戏剧性。”伏地魔挥杖击碎银盾,却发现碎裂的镜面中都映照出莉莉的眼睛。
伏地魔的声音变得有些惊讶,哈利从中听出了一丝忌惮。
“不用害怕,哈利,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莉莉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在哈利耳边响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阻止我”。
伏地魔似乎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魔杖,绿色的光芒照耀四方,朝着哈利电射而来。
“啊”,哈利猛地坐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只是一个梦啊,他环顾四周,这才清醒了过来。
哈利这时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仿佛才从水里出来一般,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了。
他跟跄着下了床,想要去盥洗室冷静一下。
就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刺目的绿光再次将他的视野占据。
他再次坐了起来,额头一片刺痛。
梦中梦?
哈利现在有些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了。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尤豫了半晌,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一片漆黑,现在还是深夜,他来到盟洗室,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感觉让他恢复了清醒。
他现在回来了。
他刚才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如果说一开始的是因为他今天看了父母的照片,然后听小天狼星说了他们的故事,所以才会梦见他们,可后来的梦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可不愿意回想起德思礼家,而且有一说一,梦中的德思礼比起现实的来说,要恶劣十倍不止。
以及最后的伏地魔。
这是他最疑惑的地方,他从来没有见过伏地魔,可是在看到伏地魔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很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伏地魔,杀害了他父母的人。
算了,左右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准备想太多,刚要回去继续睡觉,却发现罗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撑着脸,默默地注视着他。
他被吓了一跳,差点掏出魔杖,可随后才发现自己的魔杖并没有带在身上。
他定了定神,刚准备说话,却见罗素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哈利挠了挠头,看来罗素也是因为睡不着所以才出来的吧。
他没有想太多,回到床上之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罗素的神色不太好看,他特意等到刚才,准备将隐形衣去送给哈利,可一进他的房间,就发现哈利有些不对劲。
他在床上不停的颤斗着,挣扎著,罗素甚至还看见他的身体突然漂浮了起来,随后又落回了床上。
他将隐形衣放到了他的床尾,原本还想要再多观察观察,却没有料到哈利突然醒了过来。
于是他便悄悄的溜了出去,坐在沙发上,原本是想等一会再进去观察观察,却突然打消了这个主意。
他要马上通知邓布利多,想必他老人家现在应该还没有睡。
罗素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算了,他这般想道,将手从双面镜上放了下来。
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不停的用双面镜调用起了邓布利多。
“罗素,天哪,现在才六点钟”。
双面镜中的邓布利多睡眼惺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看上去和上次并不一样。
“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我要先回去睡一会了,昨晚可忙到了半夜”。
邓布利多嘟囔道。
“教授,昨天晚上,哈利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一涉及到哈利,他的救世主,邓布利多立刻就精神了起来,惹得罗素不住的腹诽。
“昨天晚上,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