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不打算在电话里把礼物的事情告诉对方。
如果当面再告诉她的话,自己挨训的概率会小上不少。
虽然的确是他一时间忘记了,但既然能够补救,张直澍当然不想白抗一顿。
“出去吃不了一点,我是jyp刚推出组合的队长,你是最近讨论度最高的选秀练习生。”
“咱俩要是独自被拍到点什么,大家一起玩完。”
“要吃饭的话上你家里吧,随便点个外卖得了,反正我也得控制饮食。”
如他所料,吴海媛虽然先是说了一大通有的没的,但最后还是会答应。
“也可以,你挑个时间吧,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那天我早点从舞室回家。”
“行,我一会儿看看哪天有空。”
“你也别练太狠了,现在第三次顺位发表都快了吧。”
“你又不能提前知道总决赛时要表演的曲子,其他的一天两天也很难有本质上的提升。”
听着熟悉的吴海媛式关心,张直澍微微一笑。
“知道了,我也就稍微跳个一会儿,主要还是怕几天不练到时候要重新找状态。”
电梯门正好打开,张直澍长摁按钮,等侯着吴海媛的回复。
“心里有数就行,我先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
“一会儿等我回床上了再打给你。”
“好,我也马上到家了。”
等到对方挂掉通话,张直澍这才松手,迈步走进电梯。
“海媛,我吹个头发,先关几分钟麦克风。”
洗完澡的张直才刚回消息,吴海媛就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但他头发都还是————————————
湿的。
“你吹吧,反正现在还早,不急这一会儿。”
想着对方正在等自己,张直澍只是吹个半干就停下了动作。
等这通电话打完,头发应该也差不多自己干了。
“我回来了。”
“这么快?最近剪头发了?”
张直澍的发型虽然算不上长发,但也比经典的韩式锅盖要长上一些。
“没有,只是最近刚好看到头发吹全干毛发容易受损,就只吹了半干。”
用合理但并非本意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回答,这是张直澍最近悟出的道理。
目前看来还算好用。
“不错,等你出道之后头发不可避免地要经历烫染。”
“做造型时的直板夹和卷发棒,长期使用也会对发质造成一定损伤。”
“所以要记得按时用发膜。”
“我知道了。”
张直一口应下。
“不扯这些了,先跟我说说三公练习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上次的恶剪虽然最后靠着粉丝的高战斗力压了下去,但还是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
“要是再有情况发生的话,局势对你就很不利了。”
张直澍又何尝不清楚这些,但皇族之间的斗争,他没得选,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实际上已经有情况发生了。”
随后,张直澍将练习室里换part的事情详细给吴海媛讲了一遍。
因为知道对方的性子,他讲的很详细,说完后嗓子都变得有些干涩。
“我去冰箱拿瓶可乐。”
“大晚上————”吴海媛本想训斥对方,一想到自己的习惯也没好到哪去,又把话憋了回去。
“恩?海媛你说什么了,刚刚走路没听清。”
“没什么,我先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好。”打开冰箱,张直澍从里面拿了罐零度可口,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单手拉开易拉罐,张直澍将动作放轻,小小喝了一口。
“唉。”
良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哪怕你是被动参与到这场争论,但节目组肯定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的。”
“估计最后的成片也是东缝缝西凑凑,能怎么把你往不好的地方剪怎么来。”
“实在没有素材,他们也可以通过刻意留白的手段引导群众恶意揣测。”
“西————”短暂沉默后的吴海媛吐出一个音节,却又立马收住。
张圭真此时就坐在房间的书桌上。
“没事的,如果最后排名下降了也没关系,能够出道我就心满意足了。”
非母语者接触一门新的语言时,大概率最先掌握的都会是脏话。
张直澍也不例外。
“可你明明是有机会争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