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终于意识到什么,发出一声抗议,连忙一只手捂住领口,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了。
林远森“啧”了一声,笑着抗议:“这么小气?握不到看看也不行?”
“不行!”陈遥说的斩钉截铁,手捂着领口捂得严严实实,脸颊鼓起来一点,表情写满了“你别想再得寸进尺”。
林远森的胃口已经被吊起来了,哪里肯就这么放弃。
他靠在床头,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就看一下下,隔着屏幕呢我又不能怎么样,你说对吧?”
“那也不行。”
“你看我都让你看我的剧了,我都没收你门票钱。”
“————这是一回事嘛?!”
“怎么不一样,都是精神层面的交流,再说了————”
陈遥被他一句接一句说得好气又好笑,嘴唇抿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别过脸不看他。
但也没直接挂视频。
林远森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有戏,继续软磨硬泡。
什么“我今天拍了一天戏好累需要一点视觉安慰”“你忍心看我这么辛苦却什么也看不到吗”“之前都那啥了现在只是看看有什么关系”————
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陈遥终于被他磨得受不了,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那你等一下。”
林远森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忽然一黑一手机被她盖在被子上了。
随后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床垫轻微的弹簧响动。
!!!
难道说————
几分钟后屏幕重新亮起。
还是那张精致的小脸,还是那个趴着的姿势,还是穿着那件长袖棉质睡衣。
林远森愣了一下。
靠?!
“你干嘛呢刚刚?”他有些不满地问,“我还以为————”
“我起来去拉窗帘啊!”陈遥撇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的,“刚刚没全部拉上。”
她说着,下巴搁在手臂上,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你说要看————要看————”
后面那个名词被她含在嘴里,终究没说出口。
林远森重新燃起希望,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然后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机举好,一副“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的模样。
陈遥抿了抿嘴,象是下了很大决心。
她把手机立在前面的枕头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重新趴好,手不再捂着领口,而是将自己撑起来,调整着角度。
睡衣领口自然地垂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往下的弧度。
林远森凑近屏幕看了看。
不是————就这?
“————就这啊?”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啥也看不到啊,跟刚才有啥区别?你还搞那么大阵仗,又是起身又是拉窗帘的————”
陈遥顿时也不满了,撇撇嘴:“你看不看嘛!”
“看个毛,不如不看!”林远森也来气了,“我自己找片看去。”
“不行!”陈遥脱口而出。
顿了顿,声音小下去:“不许看————看那个————不健康的东西。”
林远森被气笑了,手一摊:“那你说怎么办吧,我现在很不爽,很上火。”
陈遥咬咬牙,象是下了什么狠心似的。
她缓缓伸出手,扯住自己睡衣领口的边沿,往下拉了一截。
锁骨露出来了。
再往下一点点————
弧线露出了一小半。
她别着脸不敢看屏幕,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远森能看出来,这丫头估计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那张小脸别过去不看他,虎牙都咬住了下嘴唇,手指捏着领口的关节都泛红了。
不过他义正言辞:“当然不可以,还不够。”
陈遥眉头一皱,转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再次咬了咬牙,又往下拉了一点点。
领口几乎要被扯变形——————
弧线更大了。
“————行了行了。”林远森终于松了口。
他都替那件睡衣担心,棉质的料子被拉得变了形,再拉真得开线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导道:“你就非得这个姿势?就不能换个动作,比如从下————”
“不行!”他话还没说完,陈遥就严词拒绝,瞪着他,一手捂着领口不肯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