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放一会儿再喝。”

    林远森已经把果汁瓶收回来，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重新递给她：

    “那你喝这个。”

    白漉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没说话。

    章若南也喝了一小口果汁。

    李依桐则是拿着果汁瓶，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象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节目。

    “这房子不错嘛，”她说，“能参观一下吗？”

    “随意。”林远森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

    三个女人便结伴从客厅逛到阳台，从阳台逛到卫生间，一边看一边叽叽喳喳地议论：

    阳台视野不错、厨房台面够大、卫生间的镜前灯很亮……

    李依桐走到主卧门口，回头朝客厅喊了一句：

    “主卧也能看吧？”

    林远森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头也没抬：

    “随意。”

    李依桐推开虚掩的主卧门，走了进去。

    白漉和章若南跟在后面。

    主卧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帘合著，光线有些暗。

    李依桐站在床尾，目光扫过整整齐齐的被子，微微皱了皱鼻子——

    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象是那种……事后才有的味道。

    但被子铺得很平整，床单也没有明显的褶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

    章若南站在她身后，心扑通扑通跳，脸颊发烫，只能拼命控制着不让它红得太明显。

    白漉站在门口，目光从床铺移到章若南的脸上，又收回来。

    有些疑惑。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远森，你一个大男人，屋子收拾得还挺整洁的嘛。”

    李依桐转身走出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指的笑意。

    “还行。”林远森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淡。

    三个女人从主卧出来，回到客厅各自坐下。

    白漉坐在单人沙发上，章若南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边缘。

    李依桐坐在林远森旁边，翘着腿，手里转着果汁瓶的盖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你这房子装修不错呀。”李依桐打破了沉默，“什么时候租的？”

    “没几天。”

    “一个人住？”

    林远森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

    李依桐笑了笑，没再追问。

    章若南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白漉端着那杯温水，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

    林远森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机，抬头问：

    “去吃饭，还是再歇会儿？”

    三个女人同时站起来。

    “吃饭吃饭！”

    “有些饿了。”

    “恩嗯。”

    李依桐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白漉放下水杯，章若南收起手机。

    林远森拿了外套，第一个走到门口：

    “走吧，给你们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