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陈遥，对王楚燃说：
“这是陈遥，《无心法师》的岳绮罗。”
王楚燃的目光其实早就在陈遥身上，她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陈遥姐姐，我可喜欢你了！岳绮罗演得太好了！‘张显宗，我牙疼’那场戏我看了好多遍！”
陈遥礼貌地笑了笑，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谢谢。”
声音不大，温和但客气。
王彦林在旁边嚷嚷起来：
“小师妹你这就过分了啊！光记得岳绮罗是吧？我演的顾玄武难道差了？”
王楚燃赶紧笑着接话：
“当然也喜欢！王师兄演的顾玄武特别好笑，承包了整部剧的笑点。”
“这还差不多。”王彦林满意地指了指沙发：
“来来来都坐，站着干嘛。”
四人落座。
王彦林去点歌，林远森坐在沙发一侧，陈遥坐在离他一个身位的位置，王楚燃挨着陈遥坐下。
“陈遥姐姐，你平时拍戏会不会特别累啊？”
王楚燃主动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小粉丝的关心。
“还好，习惯了。”
陈遥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林远森的方向。
她和林远森之间隔了一个王楚燃，灯光有点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那你拍《无心法师》的时候，吊威亚是不是很多？怕不怕？”
王楚燃又问。
“还好，刚开始有点怕，后来就习惯了。”
陈遥回答得温和，目光时不时飘向林远森。
他正和王彦林说话，没往这边看。
陈遥收回目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蹭了一下。
上次马场之后，林远森一直没什么表示。
没有约她，没有主动发消息，连朋友圈点赞都没有。
她有时候会想，那天在马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对她有想法，为什么这半个月都不主动联系？
如果没有，那他的手……是意外，还是……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当时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
“陈遥姐姐？”王楚燃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恩？”陈遥回过神。
“我说，你会不会唱《年轮》？”王楚燃指了指屏幕：
“我想点这首，一起唱？”
“会一点。”陈遥说。
她看了一眼王楚燃，又看了一眼林远森。
他刚好也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轻轻笑了一下。
这算两人第一次目光交汇。
陈遥移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随即又有些懊恼。
笑什么笑！
半个月不联系，现在笑一下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抿了抿嘴，故意没有回那个笑，转头对王楚燃说：
“你去点吧，我陪你唱。”
王楚燃高兴地点了点头，去点歌了。
陈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莫明其妙——
明明很想和林远森说话，好久没见了，想问他最近拍戏累不累，想问他那条射箭的视频怎么拍的，想问他在《将军在上》剧组开不开心。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是不想先开口。
凭什么要我先开口？
她垂下眼睑，手指在膝盖上不动了。
林远森其实也注意到了陈遥的不对劲。
但他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干脆……
放任不管。
他看了一眼王彦林。
王彦林正拿着话筒唱一首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粤语老歌，唱得跑调跑得离谱。
但这家伙表情极其投入，眼睛闭着，身体跟着节奏晃来晃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
林远森收回目光。
反正今晚就是出来放松的，唱唱歌喝喝酒，别想那么多。
王楚燃点完歌回来，在陈遥旁边坐下，拿出手机翻出相册：
“陈遥姐姐，你看，这是我今天的戏服照片。我演的角色叫柳惜音，是女二号。”
陈遥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
“很好看。”
“真的吗？”王楚燃被夸得开心：
“陈遥姐姐你古装扮相才好看呢，岳绮罗那个红斗篷的造型，我都能当壁纸。”
王楚燃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