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顾凌霄手腕加了点力气。
他没急着收拾这只纸老虎，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苏婉柔。
“婉柔。”
顾凌霄靠在浴缸边缘，嗓音低沉，“过来。”
苏婉柔浑身一颤。
她在末世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更何况对方是救了她们母女命的绝对主宰。
哪怕现在要面对的是自己亲生女儿，她也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念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划开水波，缓慢地游到顾凌霄身边。
成熟的身段在水流的冲击下更加惹火。
“帮我打个沐浴露。”
顾凌霄松开钳制顾清舞的手，拿过旁边架子上的高级沐浴乳，塞进苏婉柔手里。
苏婉柔接过瓶子，指尖都在打颤。
她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液体在掌心里，双手覆上顾凌霄宽阔的后背。
细腻的泡沫在两人之间化开。
苏婉柔的手法极轻柔，顺着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纹理一点点推拿。
她往顾凌霄身边蹭了蹭。
双膝微弯，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态贴了过去。
苏婉柔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伸出双手，轻轻环住顾凌霄的腰。
她将下巴搁在那结实的肩膀上，温软的触感贴着肌肉。
“凌霄。”
苏婉柔的声音极轻，带着不加掩饰的讨好与决断，“婉清那边……我去帮你说。”
浴室里的风波彻底平息。
底舱的恒温系统稳稳压在二十二度。
顾知味系着围裙，在扩展厨房的料理台前忙活。
她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动作麻利地切开几颗刚摘下来的高维青椰。
清亮的椰汁顺着刀刃流进底部的玻璃大碗里。
旁边放着一篮子洗干净的紫晶番茄。
这东西果肉饱满，汁水充沛。
顾知味把番茄去蒂切块，连同椰汁一起倒进大功率破壁机里。
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一阵嗡鸣。
她转头拉开制冰机的抽屉，用不锈钢冰铲舀出满满一大碗碎冰，直接加进破壁机里一起搅打。
没过几分钟，一大扎红白相间的椰香番茄冰沙就做好了。
顾知味找出几个透明的水晶高脚杯，把冰沙分装进去。
顶上还切了半颗鲜红的变异番茄做点缀，插上精致的金属小银勺。
“大家快来尝尝。”
顾知味端着托盘来到大厅，“海底这假太阳烤了一下午，吃点刨冰解解暑。”
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凉气直往外冒。
顾灵儿光着脚丫第一个跑过来。
小丫头身上还穿着那件水手服睡裙，直接拿了一杯，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好凉好甜！”
顾灵儿捂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哥，这番茄跟冰块混在一起也太好吃了！”
顾凌霄靠在真皮沙发上，伸手拿过一杯。
酸甜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把体内残留的那点燥热压得干干脆脆。
椰汁的清香完全激发了高维番茄的甜味。
在这废土上，这是一口足以让人卖命的奢侈品。
“手艺又长进了。”
顾凌霄给出评价。
顾知味脸颊一红，双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雅言走过来，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她没急着吃，而是端起两杯冰沙，找了个顶灯光线最好的角度，摆在旁边装满高维椰子的果篮前。
个人终端弹出，直接拍了一张高清特写。
照片里不仅有色彩诱人、冒着寒气的冰沙，还有背景里堆成小山的变异水果。
“二姐，你又要搞心态？”
顾冷霜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抛着一个苹果。
顾雅言没回话，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直接把照片上传到了B区交易频道。
配文极其凡尔赛：“海边太热，随便弄点刨冰解暑。做多了吃不完，换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只要图纸和稀有材料，破铜烂铁别来沾边。”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
原本因为夜幕降临而陷入沉寂的B区频道，直接炸开了锅。
废土上的幸存者们大多躲在密不透风的破建筑里，为了防备丧尸，连通风口都要堵死。
里面闷热难当，水资源更是稀缺到了极点。
看到那张带着水珠的水晶杯特写，无数人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