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儿哼着不知名的调子，黑色小皮靴在合金残骸上轻快跳跃。她双手快速划动，数十个散发着刺目紫光与金光的物资光球化作流光，径直钻入顾凌霄撑开的虚空裂缝。
“凌霄哥哥，收完了！”顾灵儿双马尾晃动，脸上满是财迷的兴奋，“高阶火控芯片组足有五百多套，还有三张防御阵列的图纸。”
顾凌霄指尖夹着烟，微微点头，正准备切断裂缝。
突然。
“滴——滴——滴——”
顾雅言手中的战术终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最尖锐的长鸣。镜片上，原本稳定的绿色数据流瞬间化作一片混乱的血红乱码。
顾雅言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猛地僵住。
“凌霄。”顾雅言抬起头，声音发紧，失去了以往的绝对平静，“底层主脑判定K-217核心防线被外力彻底破坏。A-102区域地图的底层逻辑……塌方了。”
她将终端屏幕翻转。
屏幕上，一张覆盖整个A-102区域的三维地图正在快速消融。坐标显示，距离K-217总库后方百公里外，一道通天彻地的蓝色光幕拔地而起。光幕没有实体，却携带着抹除一切物理与生命特征的高维波动，正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向前横扫。
“区域强制格式化机制。”顾雅言语速极快，“系统在抹除这个报废的服务器。最多七分钟，这道蓝光就会扫平当前坐标。碰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回归出厂数据的虚无。”
顾凌霄盯着那道代表毁灭的蓝线。
黑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上车。”
顾凌霄踩灭烟头，转身走向气压平台。众女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跟上。气压舱门轰然锁死。
顾凌霄拉开主驾驶座椅，坐定，左手推下动力总闸，右手将操纵杆直接推到底。
“轰！”
霸王战车底盘下方，六组反重力推进器爆出极致的幽蓝尾焰。重达数百吨的钢铁堡垒沿着来时的倾斜通道逆向拔地而起。沿途本就摇摇欲坠的合金墙壁被狂暴的动能直接撞碎。
战车如同出膛的重炮，硬生生从地底深渊砸回地面上的装甲干道。履带落地，压出深深的沟壑。
此时的车内副屏上，A-102区域聊天频道已经彻底被绝望的弹幕淹没。
“那道蓝光是什么东西？！我身后的树林消失了！连灰都没剩下！”
“救命！我的车被扫到了，半个车厢直接溶解，我不想死……”
“区域边界被封死了，根本出不去！这是系统清算！”
上亿的底层求生玩家在未知的降维天灾前崩溃哀嚎。死亡的阴影笼罩了这片丧尸平原。
顾凌霄没有看屏幕。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新点燃的香烟。一脚将油门踩死。
“坐稳。”
两百公里时速的移动堡垒在防爆沥青路面上拉出一道极其狂暴的残影。气浪将四周的废弃车辆直接掀翻。
前方公路上，成群结队的变异丧尸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战车连刹车都没碰。超重型合金撞角切入尸潮，残肢断臂在幽蓝偏转护盾前炸碎，暗红色的血雾刚升起就被狂风扯散。
顾凌霄看了一眼窗外绵延不绝的重型前文明防爆护栏。
“跑空车太亏。”顾凌霄吐出一口青烟。
左手离开方向盘，在半空中猛然张开。长达百米的虚空裂缝直接紧贴着战车右侧的公路边缘撕裂。
狂飙的霸王战车化身最高效的收割机。吸力全开。沿途数以吨计的钢铁护栏连根拔起，夹杂着泥土和碎石，直接被倒吸入无限储物空间。
“知味，接通后舱置换炉底层回路。”顾凌霄下令。
后厢内，沉闷的机器轰鸣声响起。那些刚刚被吸进来的废旧护栏，通过系统粗暴的秒造判定，直接灌入微缩反应堆。
“咔哒，咔哒。”
不到两分钟，黄澄澄的极品子弹壳顺着工作台的出货轨倾泻而出，在车厢角落堆成一座小山。
身后是毁天灭地的格式化光幕，顾凌霄甚至还在一边单手飙车，一边进货。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到驾驶座旁。她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暗紫云纹旗袍，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她没有去看窗外越来越刺目的蓝光。她拿着一块真丝手帕，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擦拭顾凌霄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老公，渴吗？”苏婉清声音温软，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清水递到顾凌霄唇边。
顾凌霄偏头喝了一口。
“不急。让它追一会。”顾凌霄嗓音低沉。
车厢后排。
顾清舞换上了一件红色丝质睡衣，慵懒地趴在全景沙发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交叠晃动。她透过防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