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咬破了红唇。
她颤抖着伸出白皙的双手,轻轻搭在顾凌霄宽阔坚硬的肩膀上,缓缓揉捏起来。
大拇指压入肌肉的缝隙。
苏婉柔手心的温度极高。
顾凌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她不仅没躲,反而像只小野猫一样将身体用力贴向顾凌霄,红唇凑到顾凌霄耳边,“老公……按得舒服,还是我伺候得舒服?”
“你别乱说话!”苏婉柔手一抖,差点按偏了穴位,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
“你这手法太软了。”顾凌霄睁开眼,黑眸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火热。
他左手猛地一发力。
直接将苏婉柔丰满的娇躯整个扯进了怀里。
苏婉柔惊呼一声,手里的果盘掉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横在了顾凌霄的腿上,后背紧紧贴着顾凌霄的胸膛。而前方,就是跨坐在那里的女儿。
“力气小,就用身体其他地方补。”顾凌霄的声线冷酷霸道,根本不容拒绝。
他低头咬在苏婉柔雪白的脖颈上。
这是一种绝对的主宰。在这个封闭的钢铁堡垒内,外面的礼义廉耻被彻底粉碎,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依附与征服。
那是属于抖M彻底撕下伪装的狂热。
影音室内的萨克斯曲调逐渐拔高。
压抑的呼吸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彻底淹没了车外地底那若有若无的怪物心跳。
几个小时后。
电影早已落幕,屏幕上只剩下闪烁的雪花噪点。
地毯上散落着被扯断的比基尼绑带。
顾凌霄半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
苏婉柔像一只极其温顺的小猫,毫无保留地趴在他的胸口。
黑色真丝睡裙凌乱不堪。
她白皙的手指在顾凌霄坚硬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没睡着?”顾凌霄低头,看了她一眼。
“睡不着。”苏婉柔声音极度沙哑,带着极尽缠绵后的慵懒。她转过头,看着影音室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
窗外,是绝对冰冷、绝对黑暗的钢铁通道。偶尔能看到被探照灯扫过的、挂满灰白粉末的货架残骸。那是几千年时光留下的死寂。
苏婉柔的眼眶突然红了。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顾凌霄的胸膛上。
“怎么,弄疼你了。”顾凌霄按灭烟头,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不是……”苏婉柔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极度的迷恋与死心塌地。
“我刚才看着外面,突然觉得很后怕。”苏婉柔嗓音微颤,“如果那时候你没有把房车开到那个废墟。如果清舞没有看到你。”
“我们母女,早就被那些暴徒拖进车底,玩腻了之后像烂肉一样扔给丧尸了吧。”
她太清楚外面的世界有多脏。为了半瓶水,男人可以把老婆推给别人。
而在这里,有恒温的空气,有顶级的红酒,有一个能把百万尸潮当成保龄球打的男人为她们遮风挡雨。
“凌霄,我的命,清舞的命,都是你的。”苏婉柔双手死死抱住顾凌霄的脖子,丰满的娇躯恨不得揉进他的骨血里,“你想怎么玩,我都愿意。我这辈子,死也死在这辆车上。”
忠诚度,在此刻被彻底锁死。
顾凌霄没有说话。他只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目光冷冷地看向窗外的无尽黑暗。
他不需要感激,他要的就是这种连灵魂都刻上他名字的臣服。
一夜无话。
清晨。
尖锐的雷达蜂鸣声在主控台骤然炸响。
红色的警报灯切断了车内的静谧。
顾凌霄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任何睡意,瞬间恢复了极致的清明。
他掀开薄毯,从沙发上站起。肌肉线条在冰冷的晨光中如同刀劈斧凿。
气压门推开,沈薇薇已经等在走廊里。她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鼻下有一道未干的血迹。
“说。”顾凌霄一边往主控室走,一边套上黑色的战术背心。
“底层出变故了。”沈薇薇跟上他的步伐,语速极快,“昨布置换机抽取能源,导致的0.5秒断电,引发了连锁反应。备用电池组在昨晚彻底烧毁。”
“结果。”
顾雅言站在操作台前,推了推金丝眼镜,直接切出了画面:“结果就是,封锁最底层核心区的那道五十米厚的真空物理大门,因为液压系统断电,彻底失效。锁死了!”
“怪物跑出来了?”
“不。”顾雅言指着屏幕,“怪物还在门后。但门前的物理防御机制全面重启。要想进入那个区域,拿到K-217的终极军备,必须强行打通最后的三道封锁线。”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