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凌霄轻笑一声。
指尖一动，一道暗金色的【真言】流光顺着枪管，直接钻入商人的眉心。高维规则瞬间篡改了这方金库的局部代码。
商人视网膜上那层“绝对无敌”的绿色光环，瞬间变红，接着轰然破碎。
死亡的冰冷触感，切切实实地传遍了他的全身。
“爷爷！活祖宗！我错了！我赔！”
商人当场滑跪。他顾不上被压断的几根肋骨，双手在风衣的内衬里疯狂翻找。
“这是我压箱底的东西！全给您！”
几张散发着紫色微光的图纸和技能书，被他颤抖着双手递了出来。
顾冷霜上前一步，一把抓过那些物品，目光快速扫过。
“《科技星球》高级残卷。直接解锁机器人炮塔穿甲弹药盒。还有一张极品载具防御模组图纸。”顾冷霜汇报。
顾凌霄微微点头。
《科技星球》等级直接关乎他制造顶级防御电器的进度。这几张残卷，比区域频道里那几千万玩家爆出来的所有资源加起来还要值钱。
“算你识相。”
顾凌霄收回手枪。转身走向金库的最深处。
那里整齐码放着上千桶未开封的高纯度航空燃油，以及十几台涂着墨绿色防锈漆的军工级重型发电机组。
这才是沈薇薇感知到的真正大头。
顾凌霄没有任何客气，无限空间再次张开。
犹如巨鲸吸水。
成千上万加仑的航空燃油、发电机组、精密电子元件箱，连同地上铺着的防静电绝缘垫，被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商人趴在铁堆里，眼看着自己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底被瞬间掏空，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心脏一阵抽搐。
“交易完成。”顾凌霄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等等！大佬！留步！”
商人从铁堆里挣扎着探出半个身子，护目镜下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贪婪，变成了纯粹的敬畏。
“您既然有这实力……我送您一个绝密情报。免费的。”
商人咽了口唾沫，指着北方。
“顺着这条废土公路往北，大概六十公里。有一座被重度冰封的冷链物流中心。那里面冻着前文明遗留的一条完整的‘生物制药级无菌生产线’。还有一台能直接产出高级医疗包的自动化设备。”
商人压低声音：“那地方没有丧尸。但……有一种比丧尸恐怖得多的东西在守着。那东西，不怕物理攻击。”
“知道了。”顾凌霄没有回头。
他带着两女大步走出金库。
只留下那个商人，看着满地的特种锻钢，陷入了狂喜与肉痛交织的诡异状态。
回到地表。
重工厂外围的广场已经被阳光彻底照亮。
三人顺着金属踏板登上霸王战车。气压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闭锁音。
车厢内，温暖如春。
苏婉清端着一杯现磨的黑咖啡迎了上来：“凌霄，还顺利吗？”
“进了一批高货。”顾凌霄接过咖啡，刚喝了一口。
突然！
“嗡——！！！！”
整个霸王战车的内部警报系统，没有经过任何预热，直接拉到了最高分贝。
头顶的暖橘色灯光瞬间被刺目的血红色取代。
角落里，沈薇薇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鼻腔里直接喷出一股鲜血。她死死捂住脑袋，脸色惨白如纸。
“凌霄！感知网……被强行撕碎了！”
沈薇薇声音发抖，双眼满是惊恐：“地底！四面八方的地底！数量太多了……无法计数！”
顾凌霄目光瞬间锁定中控台。
原本安静的公路求生面板，此刻自动弹出。
一行滴着血的巨大字幕，强制覆盖了千万玩家的视网膜：
【区域最高警告！（血红·极度致命）】
【事件触发：因未知高维能量剧烈波动（旧神陨落余波），A-102区域‘清道夫机制’彻底暴走！】
【百万级超级尸潮提前出笼！】
【锁定目标：当前区域内所有存活的生命体坐标。】
【倒计时：三分钟。】
【生存建议：放弃抵抗，选择体面的死亡方式。】
战车外，原本平静的地平线上。
突然裂开了一道道漆黑的地缝。
紧接着，极其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混合着震碎云层的嘶吼，从四面八方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不是几千只丧尸。
这是以百万为单位，漫山遍野、遮天蔽日的黑色肉潮！
蒋力握紧战斧，看着全景舷窗外瞬间被黑影吞没的废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