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上滑下来。第三只扑到面前时，她刀背格挡獠牙，反手把刀尖从下颌捅进颅腔。

    三秒。

    顾清舞靠在门框上，吹了声口哨。“四姐好快。”

    “你来搜。”

    顾清舞甩着马尾走进去。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捧着一堆杂物。

    碎布×12、木头×22、纸×8、胶水×1。

    顾凌霄在外面接货，往储物空间里扔。

    “下一栋。”

    ---

    第二栋比第一栋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两个瓷杯，杯里的液体早就蒸发了，留下一层黑色的结晶。

    铁×15从厨房的铁锅和菜刀分解而来。短铁管×4从浴室的水管上拆下来。弹簧×2在沙发垫子底下找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

    阳台上有一个衣柜。

    顾凌霄路过的时候，柜门突然炸开。

    一只丧尸从衣柜里扑出来，发霉的衣物挂在它的肩膀上，像披了件蛀了洞的斗篷。

    合金战斧已经劈下去了。

    从头顶到胯骨，一刀两半。

    两片尸体倒在阳台上，黑色腐血溅了一地。

    顾凌霄甩掉斧上的血，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衣柜内部。

    “又是衣柜。”

    顾冷霜走过来瞟了一眼。“你跟衣柜有仇？”

    “衣柜跟我有仇。”

    ---

    第三栋。废聚合物×8、皮革×6、碎布×15、罐头×2。

    卧室床底下一个上锁的铁箱，顾凌霄掏出撬锁工具。

    咔嗒。

    针线包×1。

    不多，但稀缺。他收好继续往下推。

    第四栋。

    空的。

    所有柜子敞着，抽屉拉到底，厨房的水槽里还有半截被折断的撬棍。有人来过了，搜刮得比他还干净。

    顾凌霄在客厅站了两秒，目光扫过墙角的脚印——两双。鞋码一大一小，步幅急促。

    走得很匆忙的两个人。

    不知道现在活没活着。

    他没多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