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照亮了门口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苏婉清。
"码?"顾凌霄愣了一下。
"凌霄。"苏婉清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在床沿坐下,那双桃花眼静静地看着他。
"你消耗太大了,喝点汤补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顾凌霄坐起身,接过碗。
汤很烫,但他还是一口气喝完了。
"谢谢码。"
"傻孩子。"苏婉清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渍。
指尖触碰到他唇角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码……"顾凌霄开口。
"别说话。"苏婉清打断他。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凌霄,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苏婉清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是后吗?是长辈?还是……"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
"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顾凌霄愣住了。
"码,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到了。"苏婉清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我看到冷霜进了你的卧室,看到清舞进了你的卧室……"
"她们都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有用……"
"而我呢?"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自嘲。
"我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除了会做饭,什么都不会。"
"末世里,我连累赘都算不上。"
"码……"
"别叫我码。"苏婉清突然打断他。
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
"凌霄,我不想做你的后吗了。"
"我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做你的女人。"
顾凌霄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喉结滚动。
"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婉清用力点头。
"我很清醒。"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睡袍的系带。
白色的丝绸滑落,露出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诱人至极。
"凌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我不想再压抑了……"
"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听着你和她们的声音,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
"我嫉妒她们,嫉妒得发狂……"
她俯下身,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凌霄,我想要你……"
"现在。"
顾凌霄盯着她那双桃花眼,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的光芒。
那是血月之力的痕迹,此刻看起来,像是某种野兽盯上了猎物。
"码。"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你确定?"
"我确定。"苏婉清咬着下唇,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的后吗。"
"我是你的女人。"
顾凌霄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就软了下来。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凌霄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扣住那两瓣饱满。
"唔……"
苏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凌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