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疯狂地问自己。
但她知道答案。
因为倾城更勇敢。
她敢于突破那层禁忌，敢于为了顾凌霄付出一切。
而自己呢？
还在用“长辈”的身份作为最后的防线，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苏婉清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行动，顾凌霄就真的要被女儿们彻底占据了。
而她，将永远失去这个机会。
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主动一点……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困意终于袭来。
她沉沉睡去。
而顾凌霄，则抱着怀中的大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晚，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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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将沉睡的众人唤醒。
顾凌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手臂搂着顾倾城的腰，她的头靠在他胸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姐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轻轻将她放平，然后起身。
车厢内，其他姐姐们也陆续醒来。
五姐顾灵儿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顾凌霄：“弟弟，早安~”
“早安。”顾凌霄笑着揉了揉她的双马尾。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那道身影上。
苏婉清背对着众人，蜷缩在被子里，似乎还在睡觉。
但顾凌霄知道，她醒了。
因为她的身体很僵硬，呼吸也不均匀。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了过去。
“妈，该起床了。”他的声音温柔。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慢慢转过身，对上顾凌霄那双深邃的眼眸。
两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清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知道了……”
她掀开被子，快速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车厢深处。
顾凌霄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后妈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接下来，就看她什么时候主动投怀送抱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修复一新的车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顾凌霄坐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众人。
气氛，有些微妙。
顾倾城靠在他身边，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手臂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那种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而角落里，苏婉清低着头整理着医药箱，动作有些僵硬，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两人，又迅速移开。
其他姐姐们察觉到了这股诡异的气氛，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开口打破沉默。
“咳。”
顾凌霄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他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载具数据上。
【载具：坚固的初级房车Lv.2】
【升级至Lv.3所需材料：钢板（0/50）、精密齿轮（0/10）、污染结晶（1/1）】
污染结晶？
顾凌霄眉头一挑，这东西昨天击杀装甲暴徒时掉落过一个，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是升级的关键材料。
“看来得继续搜刮物资了。”他自言自语。
“弟弟，我们接下来去哪？”五姐顾灵儿凑过来，小脸贴着他的肩膀。
顾凌霄还没回答，二姐顾雅言突然开口，声音冷静理性。
“我有个观点。”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众人。
“这么多天，我们没遇到任何一个幸存者。”
“区域频道显示当前还有九千多万人存活，但我们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说明什么？”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说明这个世界很大。”四姐顾冷霜接话，“大到离谱。”
“没错。”顾雅言点头，“系统公告说每个区域近乎整个地球大小，我原本以为是夸张，但现在看来，这可能是真的。”
“甚至……”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们可能已经不在地球了。”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不在地球？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却又无比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