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她很清楚——顾凌霄是她的。

    从小到大，她一手将他培养成现在的样子，他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

    顾倾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眼神变得越发幽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暴雨终于在半夜时分渐渐停歇。

    车厢内的众人也在疲惫中陆续睡去。

    顾凌霄靠在座椅上，怀里抱着五姐顾灵儿，身边挤着四姐顾冷霜，而后吗苏婉清则半躺在他的胸前，呼吸均匀。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目光变得柔和。

    月光透过破损的车窗洒进来，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镀上一层银辉。

    那张脸，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不安和脆弱。

    顾凌霄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

    指尖触及她细腻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苏婉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顾凌霄的呼吸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种柔软和温热，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

    顾凌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不能急。

    他很清楚，后吗现在对他的感情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既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也有女人对强者的依赖，但还没有突破那层禁忌的界限。

    需要时间，需要契机。

    只有让她们住进一个真正安全、温暖、舒适的家，她们才会彻底依赖他，信任他，最终……倾心于他。

    就在他思绪飘飞之际，怀中的苏婉清突然动了动。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顾凌霄深邃的目光。

    两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醒了？”

    顾凌霄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嗯……”

    苏婉清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几乎是躺在他怀里！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乱地想要起身。

    “别动。”

    顾凌霄的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外面还很冷，再睡一会儿。”

    “可是……”

    苏婉清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能感受到顾凌霄身上传来的温暖，那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多年来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听话。”

    顾凌霄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婉清的身体一软，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回他的胸膛。

    她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心跳声却出卖了她。

    顾凌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惊人，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后吗的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五姐、顾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