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全程看著主臥室的方向,异常的平静。
在沈珏看向主臥室的时候,傅时深也注意到了沈珏的存在。
他的眸光微沉。
透著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就这么冷静的看著沈珏的方向。
低敛下的眉眼,没人猜得到傅时深现在的想法。
他想,若温嫿和沈珏就只是利益夫妻。
沈珏又何必追到这里?
还是因为他现在和温嫿的纠缠。
沈珏觉得不甘心。
是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意气之爭吗?
因为曾经温嫿的爭夺?
但傅时深的眼神,恰好就能透过玻璃,再看见车內的沈珏的表情。
沈珏不像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人。
没有感情,就算不甘心,也不需要出现在这里。
何况,沈珏的双眸太纠缠了。
傅时深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但在表面不动声色。
他的脑海在快速復盘六年前的意外。
沈珏对温嫿的在意是破釜沉舟,在温嫿出事的时候。
傅时深都觉得,沈珏衝著自己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结果,沈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似对於温嫿出事这件事,他没了太大的反应。
理应不应该如此。
毕竟傅时深很清楚的知道,沈珏都在等机会。
等著把温嫿带走的机会。
就算温嫿出事,沈珏也会把这笔帐算在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傅时深眸底的光越来越沉。
而后他拿起手机给薄止鎔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傅时深低沉的嗓音传来。
“你怎么忽然给我电话了?”薄止鎔挑眉。
但这一次,薄止鎔主动问著:“你最近和沈珏的太太纠缠不清?时深,她们虽然是一个名字,但却不是一个人。这对你没任何好处。”
这是在劝著傅时深。
傅时深的想法,薄止鎔当然知道。
他在电视上见过温嫿。
7分相似,加上也叫温嫿。
傅时深这些年来大抵从来没对温嫿放下过。
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纠缠。
明知道危险,却深陷其中。
薄止鎔身为旁观者,当然会把这话说的明白。
傅时深就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这种態度就是不想交谈这件事。
薄止鎔也很聪明的不再提这件事。
“帮我个忙。”傅时深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你说。”薄止鎔倒是直接。
“当年温嫿出事,再查一次。”傅时深一字一句交代的清楚。
这话,让薄止鎔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时深。温嫿当年出事,警方和我们的人都已经很缺人了。是失控的货车撞到监狱的车,导致车子出去了。货车司机是酒驾,当场死亡了。”薄止鎔很冷静的说著。
“而且,当年dna我们也確认过了,监狱的视频也確认了。里面的人就是温嫿。”薄止鎔提醒傅时深。
他的话音落下,傅时深的声音就已经沉沉传来。
“若是有心,dna也可以造假,不是吗?”傅时深说的直接。 薄止鎔错愕了。
“另外,六年前她出事,其实我们没人怀疑过这一点。”傅时深继续说著,“谁给的dna鑑定结果,我们都相信了,不是吗?”
“时深,那是警方出具的dna证明,走的是官方的程序。而且这是江州,在你的地盘上,任何意外都不可能发生的。”薄止鎔企图让傅时深清醒一点。
傅时深好似没理会,自顾自的说著:“当年dna,我要重新核验。”
这代表傅时深怀疑了。
薄止鎔知道。
但薄止鎔更觉得是傅时深疯了。
因为这个温嫿出现后,傅时深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
“时深,你是被这个温嫿影响了吗?我提醒你,这是沈珏的太太。”薄止鎔倒是冷静。
“你不要被绕进去了。她和温嫿没任何区別。沈珏找她的目的,自然也是显而易见,不是吗?”薄止鎔继续说著。
傅时深没应声,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时深,你冷静一点。”薄止鎔嘆口气。
“我只是想確认一下。但是要通过第三方,不要用我们的人,免得打草惊蛇。”傅时深淡淡说著。
显然,是没把薄止鎔的话听进去一点。
薄止鎔彻底的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