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只要离开
    在这样的举动里,傅时深明確的感觉到了温嫿要离开的决心的。

    他好似也渐渐冷静下来。

    眸光平静的落在温嫿的身上:“温嫿,你是不是篤定了要离开我”

    傅时深问的直接。

    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著温嫿。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听见温嫿否定的答案还是別的。

    甚至抄在裤袋里的手都跟著紧了紧。

    温嫿是真的很平静,没任何迟疑:“是,我只要离开你。”

    每一个字都说的认真无比。

    甚至都没迴避傅时深的任何眼神。

    傅时深感觉到了温嫿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这一次能留住温嫿,下一次他也留不住。

    这是一种决绝。

    “行,我放你走可以。”傅时深沉沉开口,敛下所有的情绪。

    温嫿依旧很平静的看著傅时深。

    大抵是从来不相信这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她在等著傅时深把话说完。

    “你走,但是你不能带走岁岁的骨灰。”傅时深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他知道温嫿在意岁岁的一切。

    所以傅时深要用这样的方式拦著温嫿。

    结果,温嫿甚至连情绪激动都没有。

    很平静的衝著傅时深笑了笑。

    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时深,你能先回答我,你留著岁岁的骨灰有什么用处吗”温嫿问的直接。

    “这个孩子,在江州的传统里,就是一个不吉利的孩子,不会有人愿意留著。”

    “还是你觉得,用岁岁的骨灰,可以牵制我,逼著我妥协是吗”

    甚至就连傅时深的目的,温嫿都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了。

    傅时深越发的紧绷。

    但他並没当即开口,而是安静的看著温嫿。

    温嫿依旧平静:“傅时深,我累了。我不想计较和挣扎这些了。我也不想把自己困在这件事里走不出。你若是真的想要留著岁岁的骨灰,那就留著吧。等你不想要了,再通知我,我来取。”

    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嫿都显得心平气和。

    一点和傅时深爭夺的意思都没有了。

    之前的情绪激动也完全不见了。

    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

    温嫿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而后就不再开口了。

    她和傅时深之间,只剩下岁岁的骨灰还能牵扯。

    其他的,再没有了。

    她已经没了所有,所以也不在意了。

    她想,岁岁不会怪罪自己。

    人死亡不可怕。

    可怕的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死了。

    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所以温嫿看明白了。

    她不要岁岁的骨灰,她也可以换一个地方给岁岁立一个牌位,想岁岁了就可以去看岁岁。

    所以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平静的不像话。

    傅时深被这样的温嫿彻底的逼迫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了。

    这是第一次,傅时深有了这种感觉。

    他完全拿捏不住温嫿了。

    而傅时深更清楚的知道。

    若是再逼著温嫿,下一次就真的是尸体了。

    他对温嫿的承诺,確实从来没有做到。

    他强迫温嫿留在身边,然后呢

    “真的要走”傅时深压著情绪再一次的问著温嫿。

    “是。”温嫿毫不犹豫。

    两人的气氛依旧紧绷。

    但是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好,我放你走。”傅时深许久,才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从此我们没联繫关係。”

    “好。”温嫿点头。

    但是看著傅时深的眼神依旧安静:“记得把离婚协议走完,我不想之后再有任何麻烦了。”

    这是在提醒傅时深。

    离婚手续走完,拿到离婚证。

    那他们是真的再没任何关係了。

    若是可以,下辈子,温嫿也不想和傅时深再有牵连了。

    別说这辈子。

    傅时深很沉的看著温嫿。

    眼眶猩红,压抑著情绪。

    但他还是给了温嫿肯定的答案:“我会让程铭通知你。”

    温嫿很淡的应了声,不再开口。

    傅时深没在房间多停留,头也不回的离开。

    病房內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温嫿没睡著。

    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她知道保鏢也被撤掉了。

    这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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