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
沉著脸,傅时深都摸不透有几分的胜算。
很快,他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了温嫿。
温嫿整个人摇摇欲坠,清瘦的可怕。
边上的护士在劝著,但是温嫿死活不肯离开。
护士看见傅时深来的时候,鬆口气。
傅时深没多说什么,看向温嫿。
“你先回去休息,手术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你在这里一直站著,是要把自己拖垮了吗?”傅时深问的直接。
温嫿反驳不上来。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著傅时深:“是不是手术的成功率很低?”
“相信我。”傅时深的声音坚定。
温嫿觉得,若是以前,傅时深这样和自己说。
她会无条件的相信。
但现在,温嫿就只是衝著傅时深悲凉的笑著。
“傅时深,我没办法相信你。”温嫿说的直接。
她在挣扎,要把自己从傅时深的禁錮里面抽出身。
这样的挣扎越来越激烈。
“傅时深,我只是想让她活著,就算没办法活著,最起码也要体面,不要再受这些罪了。你知道手术室里面,能有多少意外吗?”温嫿激动的看著傅时深,是在低吼。
傅时深没应声。
他也知道。
这件事原本就是最为矛盾的一件事。
没有任何办法。
温嫿的悲戚,傅时深看著。
但手术已经开始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先去休息。”傅时深很强势。
甚至都不再给温嫿任何多言的机会,带著她就直接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温嫿根本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被强迫带到了休息室里。
加上温嫿的情绪激动,所以医生还是给了一针镇定,怕出事。
温嫿在镇定里,昏昏沉沉的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傅时深在温嫿冷静下来后,这才转身出去,询问具体的情况。
因为岁岁的情况,確实意外。
早上联繫的时候,她还是正常的。
忽然就不行了。
傅时深觉察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很快,休息室里也安静了下来。
温嫿不知道是镇定多了还是別的关係,她只是在安静后,没多久就逐渐清醒了。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还有推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