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傅时深不知道是被质问的羞恼还是別的。

    他看向温嫿:“不要左顾言它。”

    “好,然后呢?要我以死谢罪吗?”温嫿反问。

    “只是我现在怀著你的工具人,所以你不能让我以死谢罪,就要在这里精神折磨我,用温隱来折磨我,是不是?”温嫿忽然嘲讽地笑出声。

    傅时深拧眉看著温嫿。

    但温嫿也就只是质问,並没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就好似在一个完全没意义的问题里面,左右挣扎。

    “你不是已经判定我杀人了吗?姜软也已经起诉,一步步不是按照她的计划来的吗?”

    “我生完这个孩子,警方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我带走。判决下来,我会被关押。”

    “呵,只要是在监狱里面,我还有挣脱的余地吗?”

    温嫿问得直接。

    后面每一个可能发生的情况,她都已经瞭然於心了。

    傅时深被温嫿懟得有些回答不上来。

    是一种恼羞成怒。

    却又无法反驳。

    所以傅时深的脸色很阴沉。

    “够了,这些全都是你的臆想。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傅时深怒斥温嫿。

    但他知道,並非是因为要为姜软说话。

    若是纯粹不痛快自己被温嫿拿捏住了。

    更不痛快温嫿对自己的剖析。

    傅时深的话,依旧让温嫿很平静的看著他。

    “她不是吗?”温嫿没迴避傅时深。

    “她要放过我吗?放过我是这样的吗?”温嫿忽然就这么笑了。

    “难道不是她一步步在逼著我走投无路了吗?”

    “我不想要这段婚姻了,我不想纠缠在三个人的感情里,我主动退出了。她放过我了吗?”

    “没有,姜软从来没放过我。”

    温嫿的口吻平静。

    但隨著温嫿的呼吸,你依旧可以觉察得出来。

    她现在的情绪在逐渐地激动。

    只是温嫿在压制自己。

    不是因为傅时深,而是因为这个孩子。

    温嫿也很清楚地知道。

    现在傅时深不动她,不是怜悯,更不是爱。

    只是单纯地担心这个孩子出来,熬不到所有的股权过渡完成。

    他怕出事。

    温嫿也一样。

    她只想这个孩子出来,能坚持地活下去。

    最起码,不是在等死。

    所以温嫿压著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激动。

    傅时深因为温嫿的话,眸光沉得可怕。!/p>

    温嫿不介意的,早就习惯了。

    她继续说著:“她要的是我的命,这样她才会心安理得。但她善於演戏,每一个人都相信她的说辞。”

    “她编了一个极为委屈又美好的人设,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说著,温嫿停顿了一下,好似在喘气。

    “另外,傅时深,你骨子里从来没信任过我。所以我的解释都是枉然。”

    温嫿的眼神依旧定定地看著傅时深。

    “比如今天的事情,我已经被你控诉是杀人犯,我处於下风,我因为姜软受尽折磨。” 说著她笑出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会蠢到给自己找麻烦吗?我衝动去找温隱,然后伤害她?那最终的结果就是温隱出事,我也出事。正常的人思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温嫿的逻辑很清楚。

    每一个字也说得很清楚。

    她定定的看著傅时深,眼底却没任何的期待。

    就只是在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把她推到柱子上,难道不是事实吗?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傅时深绷著腮帮子,在质问。

    “她下来阻拦你,说的每一句话,从她出现在现场的每一个画面,都有人。”

    “若是她做手脚,谁能看不出来?”

    他的口气也变得不痛快。

    若是之前,温嫿会强辩。

    现在温嫿就淡淡地看著傅时深,好似已经不急不躁了。

    “是,我不否认,是我动的手。”她承认了。

    傅时深安静了一下。

    温嫿继续说著:“但是若不是因为温隱的事情,我不会动手。她一边拦著我,一边告诉我温隱死了。”

    这话,让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

    他想也不想地开口。

    “怎么可能。温隱出事,事发突然,她怎么会知道。她全程都在傅家没离开过。”

    傅时深想也不想地就否决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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