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都微微拧眉,看向了沈珏,好似在暗示什么。
但沈珏视而不见。
许久,是傅时深打破沉默,他依旧不急不躁。
“沈公子应该是看错了。我的太太只有温嫿。姜小姐就只是傅氏地產的代言人,同进同出不算奇怪。”傅时深说的直接。
沈珏很敷衍的噢了声。
而后他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主动问著:“傅太太,是这样吗?”
温嫿尷尬了一下的。
她微不可见的对著沈珏摇摇头。
是想让他不要再闹了。
沈珏倒是给温嫿面子,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从容的开口:“也是。下次我约傅总打球。”
“隨时欢迎。”傅时深淡淡说著。
沈珏这才頷首示意,转身和边上的人说话。
然后两人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眼角的余光是看向了温嫿。
温嫿也在看沈珏。
那是一种鬆了口气的感觉。
她真的怕沈珏失控。
而两人这种无声的往来,傅时深自然注意到了。
只是在表面,他也不动声色。
並没戳破这样的暗潮涌动。
身为男人,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出来,沈珏对温嫿的不一样。
还有沈珏对自己的挑衅,好像是因为温嫿而来。
为什么?
傅时深並没显山露水。
一直到沈珏离开,他才低头看向温嫿。
“走吧。”他寡淡的开口,“我换个衣服,一会吃饭。”
“好。”温嫿被动应声。
温嫿缓慢地站起身,傅时深的手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肢。
两人缓缓朝著休息室走去。
全程,他们都没交谈。
但温嫿知道自己很紧张。
因为她不会天真的认为傅时深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人从来都比寻常人敏锐和疑心。
但傅时深没开口,温嫿当然不会去戳破这一层纸。
在休息室的门关上。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温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她把傅时深的衣服递了过去,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脑子在復盘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然后温嫿沉默了。
因为傅时深並没回到洗手间,就在休息室里直接换了衣服。
温嫿看著,耳根子微微有些燥热。
明明他们上过无数次的床,但看见这人裸体的样子,还是不太习惯。
傅时深也注意到了:“你矫情什么?都睡了这么多年。”
这话倒是坦荡荡。
温嫿轻咳一声,没应声。
这种事情,她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她也不想让气氛变得更曖昧。
所以很快温嫿站起身:“我去外面等你。”
但在温嫿转身的瞬间,傅时深的手就忽然扣住了温嫿的手腕。
温嫿被拽了回来。
一个踉蹌,她摔在沙发上。 傅时深的手压在沙发的边缘,恰好就把她禁錮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內。
偏偏,这人还衣衫不整。
衬衫没扣上,西裤也敞著,皮带堪堪的掛在胯骨上,露出內裤的边缘。
隨著弯腰的动作,人鱼线紧缩,荷尔蒙在瞬间抵达顶点。
因为靠的太近,温嫿有些面红耳赤。
“你傅时深,你放开我。”温嫿转头要走。
但傅时深的手很快就扣住温嫿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温嫿动弹不得。
傅时深的眸光变得锐利,一瞬不瞬的盯著温嫿。
“你和沈珏认识?”傅时深问的直接。
温嫿想也不想的就否认了:“我不认识沈公子。”
否决得太快了,眼底甚至带著心虚。
傅时深一眼就能知道温嫿在撒谎。
他手心的力道收紧。
温嫿的眉头拧起来,是因为疼。
她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傅时深给捏断了。
“温嫿,你认识沈珏!”这话,是肯定句。
温嫿僵了一下,没回答。
但这样的態度已经承认了傅时深的猜测。
傅时深嗤笑一声,这才鬆开温嫿。
她下巴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出现明显的红痕。
傅时深重新站直,慢条斯理的在温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