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看著温隱:“你姐夫和你这么说的?”
温隱点点头:“是。姐夫第一时间就和我解释了。”
温嫿忽然就沉默了。
因为傅时深掌控了全局,先入为主,她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但很快,她自嘲地笑出声。
她能解释什么?告诉温隱真相吗?
然后把温隱刺激到崩溃吗?
她做不到,傅时深也知道她根本不会这么做。
所有的事情只能照著傅时深的剧本走。
“姐,姐夫真的对你很好。”温隱认真的看著温嫿。
温嫿嗯了声,但也没继续和温隱聊这个话题:“你好好休息,把自己照顾好,知道吗?以后呀,要出去的话,也不要轻易的相信別人,人都有好几副面孔。”
温隱被温嫿说的愣住了一下。
其实现在的温隱,记忆都有些恍惚。
忘掉的都是曾经惨烈的那些回忆。
所以冷不丁温嫿这么说,温隱反倒是安静了,好似隱隱想到什么。
他的脑袋开始疼,温嫿第一时间觉察到了,脸色变了变。
“温隱,別胡思乱想。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一直说你姐夫好,我都要觉得你认为姐姐不好了。”温嫿冷静的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並没其他的意思。”
这话好似让温隱冷静下来点点头。
他笑著看著温嫿:“那不会的,姐姐在我心里是天下第一好。”
温隱说的很直白,没任何隱瞒。
他的眼神纯真又无邪。
因为现在的温隱,大约就只是一个十三四岁孩子的智商。
但对於温嫿而言,这就足够了,温隱还活著。
“等你稳定了,我送你去国外治疗。”温嫿低声说著。
温隱乖巧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温嫿就陪著温隱,一直到把温隱哄好了。
彼时——
傅时深的黑色迈巴赫停靠在机场外面。
现场全都是记者,看见他来的时候,记者蜂拥而上。
保鏢当即拦住记者:“抱歉,傅总不接受任何採访。”
言简意賅,快速的给傅时深让出一条通道。
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提前等著傅时深,把他带入了机场內。
他过完安检,就直接朝著姜软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是在跑步。
在休息室的角落,他找到了姜软。
“时深——”姜软抬头看著傅时深,楚楚动人,“你怎么来了?”
这样的口吻是无辜的,看著他的时候也有些手足无措。
好似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傅时深知道。
“你不是在陪著”姜软咬唇问著,“你太太吗?”
傅时深的眼神有些沉,看著姜软没说话。
今天的姜软穿著紧身的棉质长裙,肚子就格外明显。
加上人纤细,越发看起来惹人怜爱。 还有这张小脸里,全都是委屈。
傅时深看著,倒是心里的不痛快给消散了。
终究还是怀孕,他不能真的不闻不问。
“我不是让你把工作全都停了吗?现在还需要出国做什么?”傅时深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在问著姜软。
周围很安静,保鏢已经隔绝了其他人。
现场只有傅时深和姜软两人面对面。
姜软低头,好似在思考。
傅时深並没催促。
两人靠得很近,但姜软也没主动牵住傅时深。
许久,姜软的声音才温柔地传来:“时深。最近我在国內的压力真的很大。所以我才想出去。不然我的肚子早晚瞒不住。我就算停止工作又如何?我一样是被记者盯著,我怕我最终崩溃了。”
说到后面,姜软的声音已经带著几分哭腔,委屈的看著傅时深。
“这样我出去了也好。不会被记者盯著,也不会每天想著要见到你,也不会想你和你太太在一起做什么。这样对孩子也好。不然我怕我每天这,孩子都会出事。”姜软的眼眶已经红了。
一边说一边哭。
傅时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著姜软,倒是耐心的哄著:“听话,跟我回去。你在国內我不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说了,等股权到手就好了。”
说完,傅时深的手很自然的牵住姜软的手,是要带她离开。
姜软从来不会反抗傅时深。
但这一次,姜软却把自己的手从傅时深的手中抽了出来。
傅时深看见落空的手,